谢东洋听明白了,没等许灼说话,开口就问:“你们是住军区大院的?”
阮溪冲他点头,“是的。”
谢东洋盯着阮溪看一会,“溪爷,您可真是真人不『露』啊,原来闹了半天,你还是个干部弟!那你这么拼,上着那么好的学校,还出来摆摊?”
阮溪:“父母是父母,我是我,我们没有关系。”
谢东洋突然想起来阮溪刚和摊前的那对男女吵架,说父母是那个女生的,她不,于是他又问:“刚那两人到底是谁啊?女的是你姐姐吗?”
阮溪又冲他点一下头,“我父母收养的。”
谢东洋更好奇了,“那你们这关系……见面就呲……水火不容的……”
阮溪不想再多说了,只:“这个说来可就话很长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谢东洋看她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着多问。
阮溪收了话题又转头看许灼,问他:“我这里可能忙到晚上,没有时间陪你去逛,你……不再找你同学去?晚上忙完我请你吃饭。”
许灼并没有走的意,“也没什么好逛的,不我陪你看摊吧。”
?
阮溪意外地看他一会,一下说:“你不嫌丢人啊?”
他来是最面的,专爱干出风头的事,可没怎么干过这丢脸丢面的事。
许灼转头往街面上看一眼,回过头清下嗓:“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
这倒也是,阮溪看他是真不打算走,也就随他留在这里了。
刚好在这里给她打工,她晚上请他吃饭。
中午这阵人少,两人便又坐着聊了会天,聊了聊各这两年的经历,也说了说己现在的一些情况,把各信息都交换了一下。
阮溪其实没多少事情可说,初二那一年的时间,每天就是和阮洁闷在家里,闷到高考恢复参加了高考,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激了一下。
上大学后就是学习,还有在外面跑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