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花姑娘伸胳膊问她:“是因为上班吗?我少年宫上班,你呢?”
阮溪笑一笑说:“我还上学。”
蓝花姑娘她,“你上大学?”
阮溪一边给她量尺寸一边应:“对,现大二了。”
蓝花姑娘羡慕,“我考了两次,两次都考上,就算了。”
阮溪给她量好了尺寸,收起皮尺放进缝纫机的小抽屉里。
蓝花姑娘付了两根绳的钱,再站阮溪多聊,这便走了。
她走后摊位前又来了一波买东西的人,阮溪少不得又站摊位前招呼一番。
卖了东西收完钱到缝纫机后坐来,再继续拆拉链。
现快到傍晚了,街上来往的人少了很多,谢东洋坐摊位前休息,转阮溪说:“她什么都不给,你直接就给她做衣服啊?”
阮溪把拆掉的坏拉链放到一边,用缝纫机往衣服上缝新拉链,一边踩缝纫机一边谢东洋的话:“既然想卖手艺,那当然要想办法先让人到手艺。”
谢东洋现知道阮溪为什么比他赚得多了,因为她还有份手艺,相当是摆了两个摊,卖东西赚手工钱两不误,所以一天来才会赚得比他多。
当然他不是跟阮溪比,不是眼红阮溪比他多赚。
他想了想说:“说得很有道理。”
阮溪缝好拉链,刚好把衣服放这修的那个人逛完街来了。到修好的拉链她很是满意,付了钱拿衣服便走了。
阮溪坐凳子上伸个懒腰,西边的太阳,“这一天又快结束了。”
其实可以说,这一周又快结束了。
谢东洋她笑,问她:“收摊后要不要去饭馆里搓一顿?”
阮溪放松了身体胳膊搭缝纫机上,“今晚时间,还约了别人。”
谢东洋无所谓,笑说:“那咱就次再搓。”
阮溪又坐休息一会,然后忽站起来,拿起书包往身上背,跟谢东洋说:“三爷,劳烦您帮我一摊,我去街上买点东西,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