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接了杯子喝口水,往屋看看,又问:“看你们这每天忙得很,做这么多衣服,是拿去城卖的吗?赚不赚钱啊?”
岳昊丰笑着道:“勉强能养活一大家子。”
刘主任把喝完水的杯子放回他手,“你们也是有法,们乡下人没这本事,也就卖卖一些农副产品,不有个卖炒货的发财了,传他一年卖了一百万。”
岳昊丰故意震惊:“一百万??”
去年因为市场上没人竞争,他们卖的钱实也不少多少。
刘主任看着他笑笑,“谁道假,传的罢了,水分应该是有的。之前引人眼红被人举报了,上头呢又不处罚。这世道是变喽,钱成东了。”
去那年,可谓是人人视金钱如粪土,不敢沾不敢碰生怕倒霉。而现在呢,有人削尖了脑袋怎么挣钱,没钱倒叫人瞧不起了。
刘主任站着和岳昊丰阮溪说句话,等那两个人量了地,便又往下一家去了。
阮溪和岳昊丰一起送他出门,然后回到屋子坐下,快乐地埋起头干活。
而快乐只属于阮溪,不属于阮长生和钱钏。因为他俩在街上摆摊,隔三差五就把孙玮给打死,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把他叉到池塘去喂鱼。
如果他默默地卖假货也就算了,眼不见不生气,但他因为阮长生和钱钏不能拿他怎么样,就格外嚣张,时不时地跳到眼前犯个贱,挑衅阮长生和钱钏。
钱钏说他:“就这种人,迟早遭雷劈!”
贱死了!
阮溪心有自的打算,但时机还没有到,平时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在这上面。认认学完最后一学期的课程,顺利地走完自的大学四年。
和一样顺利拿到毕业证书的,自然还有阮洁。
背着书包告别校园,阮溪推着自行车刚出学校大门,就看到了许灼。
许灼单腿落地坐在自行车上,另一只脚在空踩踏板玩,不道在外面等多久了。
因为阮溪平时回奔波非常忙,这年和许灼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见了面也不生疏,直接推着车到许灼面前,和他打招呼:“找吗?”
许灼听到声音抬起头,“那还找谁?”
阮溪冲他笑笑,“去接小洁,一起吧。”
于是两人一起骑上自行车,往阮洁的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