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抬起头看向正房门上,只见是凌爻来了。
十几天没见了,阮溪下意识笑起来:“亲爱的弟弟来啦?好久不见。”
凌爻轻轻吸口气走去她面前,在她转过以后,手掌撑在台面边缘,把她困在己怀里,看着她说:“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到底哪里像弟弟?”
阮溪稍稍抬一下眉,“我说是弟弟,就是弟弟。”
凌爻又看她一,低声:“这么久没见,那姐姐有没有弟弟?”
“……”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是在不断打破他小时候留给她的印象,各种更改她对他的了解。
所以她说的那是一点都没错——谈恋爱和处朋友完全是两事,以前当朋友不管处了多年,那全都不算,因为有些面只有在谈恋爱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清清嗓子,没答他的话,而是换了话题问:“你没有家过年吗?”
凌爻还是手搭台面看着她,“了,我妈听说我和你重逢了,一直问你现在怎么样了,可见你了,问我什么时候能带你去看看他们。”
听他这话,阮溪突然起来,以前他就说过,如果以后要是有机的话,一定带他去他的家乡看看,去他家看看。没到的有机,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肯定是觉没机的。他父亲平反城以后,他可能又看到了一点机,但因为联系断了,后来然又觉再也没机了。
而现在,机又摆在眼前了,而且几乎是跑不掉的。
所以他问阮溪:“什么时候去?”
阮溪看着他,“你有时间吗?”
凌爻点头,“我可以趁工作不忙的时候请假。”
阮溪了,“看完是不是就结婚了?”
凌爻:“随你,结就结,不结我们就继续谈恋爱。”
阮溪忍不住笑出来,“只谈恋爱不结婚,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凌爻手掌滑过来握上她的腰,“还能跑掉吗?这辈子赖也要赖着你,给了你七年的时间你都没有找到更喜欢的,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了。”
阮溪没再说话,看他一,忽凑脸过去亲在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