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尽管放心,贫僧自当尽力。”圆觉双手合十回礼道。
“此间事了,我先回人间界了,告辞。”
“阿弥陀佛。”
听到圆觉这样说,黎萧阳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停下脚步问了句。
“大师,你都不是人间界的和尚了,为什么还要说阿弥陀佛呢?”
“呵呵,贫僧自修心中佛,自家心里清楚便是,至于说的是阿弥陀佛,还是其他的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和尚我从前是人,当然是站在人族的立场看待世间众生;可冥僧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也能站在人族的对立面来重新认识一下这世间因果。
如果只见自己,不见众生,何谈渡己?何谈渡人呢?”
这禅机打的黎萧阳似懂不懂的,他只好心里说了句:好吧,我是假神棍,不和您这真神棍一般见识。
随机招了招手,带着塞拉炯走入了大门。
天令山,被点燃的石柱终于化作了七彩琉璃,柱子顶端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朱雀雕像。
琉璃底座撑开了一品九瓣的火红莲台,其中的一片上点亮了一盏灯。
而柱子旁边的地面之上,插着一杆成人手臂粗细的旗杆,上面挂着的正是黎萧阳在黑苦山小黑屋找到的那面写着“时光洪流”的黑旗。
石屋之内,老人坐在窗边的石桌上继续雕刻着,他的身边,多了一个10来岁的小女孩。
一身黑色的皮制短袖短裤赤着脚,裸露在外的皮肤居然是红褐色。
女孩长相标志,即便现在年纪还小,倾国佳人的胚子却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