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天发现她讲话时,眼睛又有点发红了。
“我知道,我太要强、太骄傲了,以至于很多时候,我都把自己逼得很紧,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高。每次都是只想着从对方那里得到尊重,却从没想过要还以同样的尊重。所有人都敬我是妇产科圣手,所以无论怎样,都会尽可能客气的对待我,唯独你。”苏柔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她撇过头,看着易晓天,目光很是复杂:“你的出现,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简单粗暴的划开了我自信的假象。很多时候,面对你,我都会变得不太自信。论医术,我未必能够比得上你,论相貌,你身边比我优秀的美女比比皆是。能够带给我骄傲的两点,在你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苏柔柔真的喝多了,吐露心声的同时,眼中再度翻出了泪花。
“她们都不叫苏柔柔。”易晓天温言软语,直勾勾的看着她,“你是独一无二的。除了医术和相貌,你还有很多过人之处,比如说洁身自好,比如说责任心等等。”
苏柔柔没有回答,自己擦干泪水,再度将脑袋靠在易晓天的肩膀上。
大浪汹涌而来,湿重的海风吹过,二人觉得有些寒冷,依偎在一起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有时候,真的很想放弃现在的生活,换个身份,换个地点,去过一段平淡的生活。”苏柔柔呆呆的望着海面出神,似乎在梦呓。
易晓天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叹息道:“谁不是呢。每个人都不容易。”
可惜苏柔柔正出神,没有听清他的话。
易晓天见她没答复,当她是想要安静,便也没有在讲话,只是遥望着海面,似乎是在回忆。
静坐良久,他忽觉苏柔柔呼吸已经趋于平缓,身体已经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他侧过脸一看,才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眼角的泪痕还在,只是嘴角已经挂上了满足的弧度。
易晓天轻轻将她抱起,将其送回家中。
将苏柔柔平放到床上后,易晓天小心的帮她脱下了鞋子,随即便去了洗手间,端来水和毛巾,准备帮苏柔柔清洗脸上的泪痕和酒渍。
可等他带着水和毛巾回来后,却见苏柔柔正蜷缩着身子,紧靠着大床的边缘那一小块儿区域,以一种让人心酸,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睡着。
素白长裙或许是在身体转动时受到波及,紧贴床单的那侧已经滑落至胳膊处,露出迷人的锁骨部位。锁骨向下,是一抹耀眼的象牙白,象牙白成弧形隆起,丰韵充盈,似乎有光彩流动,让人很有揉捏亲吻的冲动。
易晓天呆立了片刻,随即脱下衣服,盖在了苏柔柔的身上,遮挡住了那不慎暴露出来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