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供奉,不要。求求你,不要在我额头上烙下烙印。我知道错了,求求你!”肖明哭喊着,还想抱住大供奉的大腿,却被他躲开了。
大供奉待到肖明被两个银袍人带走后,才问易晓天:“年轻人,你能够挽救这些被神罚波及的可怜人?”
“能倒是能,不过嘛,我不想救他们了。”易晓天看也不看那可怜的病人一眼。
大供奉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
“几天以前,我给了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服下我苦心炼制的药物,避免被神罚波及。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嫌弃那药太难吃,把那些能够挽救他们性命的药物给吐到了地上。”易晓天耸耸肩膀。“作死莫过自作孽,还有那个肖明也是,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机会了,可惜……”
大供奉想了想,点头道:“那确实是他们自己的过错。”
“大供奉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情况了。”易晓天随口问,目光飘向了其他居民家。
根据他一路亲眼所见,那些服用过自己药物的村寨居民,确实都没有出任何问题,而出问题的都是那些因为吃不了苦的人。这非常准确的验证了他的判断,这种所谓的神罚,不过就是尘世中的鼠疫。
大供奉干枯的脸上露出微笑,对着易晓天问:“年轻人,能让我见识下你炼制的那种能够避免被神罚波及的神药吗?”
“不好意思,用完了。”易晓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大供奉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提议道:“那不介意我跟着你一起走走吧,这里的士兵不允许受神罚影响区域居民随意走动的,有我跟在你身边,他们就不会管了。”
“随你便。”易晓天也不在乎,围着整个村寨大概溜达了一圈后,最后才带着小白,去山上猎取了一只野兔,两只山鸡,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大供奉也跟着他,屁颠屁颠的,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进家门之前,易晓天转过身,对着他说:“大供奉大人,我要回家了,你该不会还要跟着吧?”
“怎么,不方便让我进去坐坐么?”大供奉的表现,让跟在身后那些特殊侍卫大跌眼镜。在他们眼中,大供奉除了对待国王陛下,还从未有这样放下架子的时候。平时的他,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为严谨刻板的。可是现在面对易晓天,却还有些请示他的意思。
易晓天想想,推开房门,对着紧张的蜷缩在房子内光棍李和李丽雯道:“外面有个被人喊作大供奉的老头想进来坐坐,你们有意见没?”
“大供奉大人?神使一族神性最高的供奉大人?!”光棍李十分诧异,然后迅速起身,走到门前,看清大供奉的相貌后,连忙弯下腰,激动得不能自持,连忙道:“大供奉大人请进,请进。小的家里破烂狭小,请大供奉大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