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山也是他们比试环节中的重要一个地点,剑阁突然把单人赛改成了团体赛,会不会就和云台山的异状有关。
几人心事重重的跟着老者回到了他的家中。
老者家的屋子很简陋,一间不大的茅草房,用篱笆圈起的小院,院里还种着菜。
老者笑着将陆浔他们请了进去道:“老婆子前几日被嫁入城中的女子接过去,这里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陆浔笑着道:“无妨,烦劳老伯带领我等去您孙儿的屋子里看看。”
老伯听后就将他们领到一间茅草房里,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不去妨碍陆浔等人的调查。
屋子面积不大,左侧放了一张床铺。
中间有张四角桌。右侧的墙上挂了一张用竹子做成的弓,旁边还有一个竹子做的箭筒,箭筒中还稀松插着几根羽箭。
陆浔从中取出一根,发现羽箭的尾端用刀刻出三个圆圈,她又检查了一下别的羽箭,发现所有箭的尾端都有三个圆圈。
老者看见了陆浔的动作解释道:“这是我孙儿做的标记,他一般同几个猎户一起上山,提前做这样的记号是为了不混淆彼此的猎物。”
陆浔点了点头问道:“老伯,你最后一次见你孙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比如不同平日里的肢体动作、神色、衣着……”
陆浔还没讲完老者就急切的说道:“有有有,那日我孙儿回来的时候提了两只鸡,吃饭的时候我家老婆子看见他衣衫背面染上了许多淡紫色的水渍。”
“他是穿着那件染上浅紫色液体的衣衫出去的吗?”熙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陆浔的身边望着老者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道:“没有,当日老婆子就让他把污了的衣衫脱了,说吃完饭就给他洗干净了再穿。我们吃完孙儿带回来的鸡,大概是白日里下地干活有些乏了,很早就休息了。”
“第二天清早我孙儿就去云台山了,而我家老婆子第二日起来后也病倒了,这可能就是祖孙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