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上往下看,看到的只是一个圆柱的截面,会比较小。
比如一条武术长棍立起来的话,你会看到它可能是两米长的一根长棍,很清楚。
但是如果你从长棍的一头看向另一头,你就会得出它其实不过是一个鸡蛋一样的大小的东西。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陈山河中枪了,日军瞄准的是胸膛,但是他中枪的位置却是左胳膊,只是被子弹头擦了一下。
但就算是擦了一下的擦伤,依然起了一道沟,血并没有马上涌出来,而是要等一会儿。
陈山河没有感觉到疼,无论是被枪打还是被刀砍,被砍中或者被枪击中的瞬间其实是不疼的。
有时候甚至都没感觉,可能感觉就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然后就在一瞬间之后会有一种难受或者疼痛席卷全身,又或者是无力感。
不过陈山河现在中的枪是擦伤,仅仅擦过自己肩膀胳膊的皮肉,留下一道血肉深沟之后,弹头就射入了泥土里。
这个时候陈山河才知道,原来正面的敌人不是真正的敌人,真正的敌人在两边的山上。
听到两边山梁上的枪声,正面的日军这才敢探出头来,是那个机枪手,他听到了枪声,以为一切搞定。
就算没有搞定,他也需要趁对方被山梁上的枪声吸引住注意力之后,探出头来看看情况。
很明显,陈山河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记忆,脑子一片空白,但是一些已经深深刻在血脉里面的东西还是没有丢。
毕竟祖孙三代都是军人,从小耳濡目染,都是战场上的战斗战例。
他现在虽然忘了,但反而成了血脉深处最自然的反应。
最正确的判断。
就算是听到了枪响,就算是感觉到自己的左胳膊已经中枪,但他在看到那个机枪枪口冒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再继续的装样子,有可能会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