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没说话,这个陌生的环境,一群陌生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已经明确是敌人的那两个日军已经躺倒在地。
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救下来了吧?
眼前一群手里拿着枪的陌生人,听口音是自己人,但是穿的衣服,还有使用的枪支,他好像很熟悉,却又没有什么印象。
他左右看了看,终于看到那个女人,她正在面对一个腰里别着手枪的人讯问。
救下来了,他松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胸膛,挺疼的。
自己也要死了吗?
廖队长见对方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艰难的抬起头到处寻找,看到杨白浅时松了口气。
他灵机一动,把杨白浅叫了过来:“你问他,叫什么名字,部队番号。”
杨白浅这才发现那个男人已经醒了,惊喜的想要凑近跟他说一声谢谢。
“你好,先生!谢谢你救了我,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陈山河淡淡的看着她,听着熟悉的亲切的声音,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人,但听着这熟悉的话,就是感觉到亲切。
“陈山河。”
廖队长心里一松,看来,有效。
杨白浅继续问:“你是士兵吗?你是什么部队?”
陈山河目光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看着眼前的汽车和人。
他也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眼前的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他虽然傻,没了记忆,但总是知道想要问别人话,总得先回答别人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