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西单。
又老又旧,充满着沧桑的这些老房子,小院落,让他感觉,挺那个什么的。
对,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挺那个什么的。
还有10天。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个地方住。
比如说客栈。
但是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去找个地方先吃个饭,然后打听一下客栈或者饭店在哪。
这个年代的北平,没有后世那么繁华,老百姓吃东西不会进馆子,一般会在街头巷尾有人在那支个大锅摆个摊子,然后摆两张桌子和小马扎。
也有的是从家里拿个碗来装了直接拎走。
这个城市。
冬天,最常见的也就是烙个大饼,甚至连大饼都少,大多数是火烧,羊杂汤。
现在街边就有一个。
陈山河走了过去,现在可能,临到中午,但又没到,所以摊上只有一个客人,一个老头,可能羊汤正烫,拿不起碗,正低着头就着桌子吸溜着羊汤。
等陈山河走到摊前的时候,跟掌柜的说要一碗羊杂汤,4个火烧,然后就坐在另一张桌子。
摆摊的掌柜也快,他刚一坐下,4个火烧,以及羊杂汤就摆到他的面前,不过就在掌柜扭头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倒了下来,砸向陈山河边上。
其实不管他也行,反正摔在地上也不重,但陈山河还是自然而然的搭了一把手,把100多斤的掌柜轻飘飘的就扶起来了。
突然,坐在旁边那个桌子上的老头,悠悠的说了一句。
“教了四年,不说让你尊师重道,见面连招呼没一个,唉!”
呃!
陈山河愕然的看向旁边那个老头,发现那个老头已经坐直了身板,身板极为雄壮高大,看上去面貌有六十几岁的样子。
这个人他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