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日本人的战机在嘲讽你们!”
机场战士们也在另外一架战机上把已经负伤,但还能勉强把破烂的飞机降落下来的飞行员救了下来。
快速跟上的是机场的医疗队。
这种娴熟而又快速的应对,让詹姆斯布朗以为自己回到了美国人自己的空军基地。
“安德烈,你怎么样了?”
詹姆斯布朗赶紧走过去,看着医疗队在现场迅速的检查飞行员身上的伤口。
医疗队的人迅速对着安德烈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他身上只有左肋下弹片的划伤,也幸好只有弹片的划伤,才让他成功的将自己的座驾,一架破破烂烂的P40给勉强停到了机场上。
“这位飞行员先生,你的伤口很小,并且不是致命部位,只是稍微失血过多,给你止血后休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医疗队的人,用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语,安慰正躺在担架上的安德烈。
“谢谢,谢谢!”
安德烈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任谁在生死关头转了一圈回来,总是能感觉到生命的可贵和美好。
“詹姆斯,还是你幸运,飞机都打成这样了,人居然没事儿!”
安德烈看了一眼詹姆斯布朗全身上下,发现他身上没有血迹也没有伤痕,不由得为他高兴。
可是他们10架护航的战斗机,最终只成功的活下来三架。
这个时候,安德烈突然想起比他们还要早一步降落到机场上的那架战斗机的人呢?
“医生,第1架飞机降落下来的人呢?他怎么样?”
医疗兵摇了摇头:“他的伤势较重,把他从飞机里抬出来时,他已经因为伤势过重牺牲了!”
这个答桉让幸存下来的安德烈和詹姆斯布朗,默然好久。
他们一个航空作战组,出发时10名战斗机飞行员,可是到达地点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更别说他们在空中也看到了运输机被击落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