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条让父亲痛苦的生产线在今天终于被送出去。
他此前就有点担心父亲没了这条寄托感情的生产线之后会怎么办?
现在他知道了。
但已经晚了。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因为骨癌患者真的很疼,父亲每天都疼的睡不着觉,所以就算前面90年都在坚持的锻炼了身体,扛不住这几年骨癌晚期的折磨。
所以在他看来骨癌晚期还在坚持的父亲就此去了,也许是个解脱,最起码不用那么痛苦的坚持着。
但是却又很悲伤。
因为父亲去了,对于一个从小就接触的东方文学的人来说。
他感觉人生从此没有了来处。
因为母亲也早就不在了。
所以,他狂奔过来,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看见他。
老人第一时间,问他的话居然是:“生产线打包好了吗?”
布朗先生点头,勐的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脸上的汗水不停的流淌:“是的,父亲,已经全部打包好了,也装箱了!
可以托运!”
老人满意的点头:“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再继续开着这个本来不喜欢的飞行俱乐部。
在我的保险箱里,有一块地,是以你的名字购买的,那块地在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