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恩伯是真的想上交,没办法,这事儿太大,他瞒不过去。
不管是灾民的事,还是现在陈山河要求他帮忙让转移学习资料和书籍的事。
这些都得报上去。
要是不报,后果就严重了。
蒋校长当天晚上就接到报告了,脸色一片铁青,他早就知道,灾区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八路军的人进灾区,把灾民给迁移出去的事。
当然也知道汤恩伯的人,开了个口子,对八路军做的事视而不见。
只是他对汤恩伯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太清楚,不过军事统计调查局不是吃素的,已经搞清楚了,汤恩伯现在已经被人给挟持住。
直到报告递到他桌面上时,他才确定了,汤恩博就是被人挟持住了。
出手的人居然是,八路军的陈山河跟宫若梅。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看来这些练拳的,全部都应该整治整治!”
蒋校长一脸铁青的恨恨的道。
对于汤恩伯被迫放开口子,让八路军可以从容的迁移灾民,这件事他也很理解。
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对他而言,他其实对那些灾民有点不管不顾的,根本是他也没有信心在中原地区可以防得住日本人。
所以,他心里是比较矛盾的。
既然防不住日本人,有可能会被日本人占据那块区域,所以留下几百万灾民或者留下上千万灾民,就是为了拖垮日本人。
当然。
也拖垮了中央军的名声。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但是八路军把这些灾民迁移出去几百万之后,他就不由得深思,看来八路军很有钱啊!很有粮食啊!
要不然,几百万灾民,那得吃多少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