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的话，从飞机电台频道里传来。
陈山河还没开口，刘文亮就抢先开口了：“长官，要不我留下挡住他们，你们先撤！
你们如果从北边下来的话，现在飞机上的油应该不够了吧？
我飞机上还有存油，还能飞个几百公里，你们先走！”
方远却要抢这个留下来挡住敌军飞机的机会：“队长，还是我留下来，你们先回机场补充弹药！
总要有个人断后，那这个人就应该是我，因为刚才我开枪的最少，弹药还充足！
队长，你刚才扫射的有点忘乎所以，但要应该不足了。
留下来也顶不了什么事儿，还是我留下来吧！”
陈山河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在想啥，现在还用不着有人留下来当炮灰垫后的！
再说了，一个人留下来能挡得住那么多飞机吗？
就算刚才那架飞机上的飞机不能追来了，但是还有九架敌机，你一架飞机怎么挡。
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在这里我军衔最大，都别争听我的。
现在就这么飞，我们是摆脱不了日军飞机的，肯定要留下一个人来引开敌人。
其他三架飞机，可以避一下，等引开的敌人从自己身边飞过后，再衔尾追击！”
这也是飞虎队在滇缅跟日军作战积累出来的经验，在躲不开日军追击的时候，有一架飞机在前面做诱饵，其他飞机躲开之后，等敌机从自己身边飞过之后再衔尾追击，从后面打击日军的飞机。
在天空中的空战都是这样的。
一旦你的机头对准了敌机的机尾，基本上敌机就很难逃脱了。
就像以前古代的轮船炮战必须要抢T字头是一样的，现代的空战也是要抢机尾，抢敌机的机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