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若梅身上穿着军装,反而显得英姿飒爽,在这大喜日子里,英姿飒爽的清冷中,又透着几分娇媚。
旅长不在,旅长喝了一碗水酒之后就回旅部了。
要是旅长在的话,食堂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那么轻松。
比如现在,就开始有人整幺蛾子。
“团长,你这不对呀!
听说你们山东人结婚,要背着新娘子从娘家跑回自己家,这你今天也没背啊!”
陈山河跟宫若梅坐在前面对着战士们,陈山河笑骂道:“去去去,一天天的净瞎扯,哪有这个习俗!
我都没听说过!”
突然,宫若梅笑了,一种如愿以偿的开心,好像还有狡黠:“你又不是山东人,你是东北人,当然没听说过咱们山东的习俗。
今天我应该呆在营部,让你来背我回来!
大家说对不对?”
面前一群战士们一听都兴奋的起哄:“对……”
只是特殊作战营的宫家门人愣住了,胡扯,山东哪有这样的结婚习俗?
不都是大红花轿抬回来的吗?
谁家还像猪八戒一样背回来的。
但宫若梅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反驳,只好默认,反正那是他俩的事,一个是师傅的女儿,一个是宫家门人的掌舵人,神仙打架跟他们无关。
陈山河也笑了:“没问题,就我这身板,你就算回到山东老家,我也照样能把你从山东老家背回来。
大家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底下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