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一两块大洋就已经够养活一家四五口人,而且吃的不错,当然这个吃的不错,是对老百姓而言,最起码稍稍微微的不说有菜能吃饱。
当然,在1931年以后,大洋的购买力可能会有所下降,现在比如说他们在重庆码头扛活挑担做棒棒,一天拼命的话也能挑个四五角钱,不拼命的话,一天两三角钱还是没问题的。
也就是说,他们干一个月,除了给袍哥会的规费以外,大概率也能挣个三个大洋一个月,在刨除吃喝省的不能在省的情况下,能有个一两大洋的盈余。
这里一路往北,入山西,两三千里路,这一路上每个人少说,也得花上10来个大洋。
哪怕再省,也得五六个大洋路费才够。
所以如果是靠自己,想攒上路费去山西投奔陈山河,赵一龙估计自己要在码头扛活半年。
可是,现在勐然一个馅饼砸自己脑门上了,眼前这个学生真的把100块大洋直接就这么非常信任的交到自己手上。
这是几个意思?
这是在考验干部……我吗?
好吧!
在大洋面前,赵一龙这个决定下得非常快:“好,我同意了,你想什么时候出发?”
说完,他把这一百大洋还了回去:“你的大洋,你拿着吧!
路上的吃喝就靠你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学生很爽气的,就把这100大洋给推了回来。
“赵大哥,刚才我在门外听你们说了好久,我知道你姓赵,叫赵一龙。
我姓李,叫李刚,金陵人,是中央大学的学生。
我随时都能走,刚才在茶馆时,那个头戴礼帽的应该是山城的特别人员,我当时就是替陈山河说了几句话,辩解了几句,他居然想把我当成通共人员抓起来。
幸好茶馆的人多,拉着我跑了出来,要不然,我现在怕是已经被投到牢狱里去了。
在这我是待不下去了,离开的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