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抗命,我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这回只不过是先斩后奏,真出了事儿要问责,让旅长把我脑袋给拿去当夜壶也就是了!”
孔捷比较谨慎:“老大哥这几十年来,一直想吞下库仑这块肥肉,上次徐将军将库伦拿了回来。
如今,库伦又再次落入老大哥手里。
确实是应该拿回来的,要不然那么大一块地方,丢了确实心疼!
兄弟归兄弟,但你不能抢我家产!
可是这先斩后奏……阑
可是犯忌讳的呀!”
李云龙眼睛一瞪:“怕什么!
犯忌讳,也是我李云龙犯忌讳,大不了砍了我的脑袋也就是了!
老子18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丁伟却冷静很多:“老李,这事儿你不行,办这事的人得胆大心细。
你胆子虽然大了,但心不够细!
我老丁就不一样,你牢里能豁出去,我老丁也能豁出去。阑
你老李能打仗,我老丁也不差!
但是,你老李没有我细心!
这种苦差事还是我老丁来!”
赵刚认真的看着陈山河:“老陈,你这么做……可是违反纪律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但在场的人,都豁得出去。
他又接着说道:“去是该去,但得想个办法,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