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逻辑?
这最危险的不是慕思她自己吗?
而且她这说出来的话,也不怕把自己脸给打肿了。
乔晚决定继续听下去。
倒不是她不想帮忙解救玉竹,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她的出场怎么都该重量级,而且得让这慕思吓死。
慕思见玉竹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便误以为他是有这个意思。
“说起来,我还未曾知道你的事情呢,不知你姓甚名谁,可否已婚配?”
玉竹不敢隐瞒,只是平静地回道:“回郡主,我叫玉竹,早年嫁过人,妻主已去世三年了,酒楼是小本生意,还请郡主见谅。”
在听到玉竹以前嫁过人时候,慕思的脸色显然有些僵。
就在乔晚以为这人会知难而退时候,没想到慕思却再次让她大跌眼镜。
慕思忽然一把抓住了玉竹的手,像是在蛊惑一般。
“你瞧瞧你生的这般好看,死了妻主多可怜,流落到独自一人撑起一家酒楼。不若这样,你跟我回郡主府,我将这酒楼盘下来,也省的你在这里受罪。
这美人呀,怎么都应该琴棋书画享受日子,而不是在这里吃苦受累。你悄悄你这双手,还生了一些茧子,我这看了都心疼,还是到郡主府吧,给我一个人做饭你看可好?”
这些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慕思这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