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惟伸出手想要去扯她的,衣带,却被她一把按住了手。
“你干嘛,你放开我!”
然而她却想不到竟随手扯了根布条,将她的一只手绑在了床沿上。
就算乔晚脾气再好,这会却也无法忍让下去了。
“叶成惟你个疯子,放开我,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哪知下巴缺被叶成惟一把掐住了。
他猛地抬高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乔晚,我这么对你算轻的了,你忘了你曾经怎么对我的吗?这些痛,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心里的痛?”
“痛就对了,我就是要你记住我,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对你还是不忍心,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讲话?”
乔晚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如此温柔,犹如鉴定瓷器一般的人,却也能够亲手打碎他唯一的瓷器。
直到夜里乔晚这才昏昏沉沉醒来。
看了一眼身旁已经熟睡的人,心里此刻只有惧怕的感觉。
她趁着叶成惟睡着了,赶紧将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果不其然手腕上都破皮了,甚至血迹都干了,看得出来他下手有多狠。
乔晚强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穿好了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还是远离一下叶成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