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腿还痛不痛?”
封亦跟在封天行后面爬上了马车,朝纪元受伤的膝盖处吹了两口气。他记得,以前父亲受伤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做的。
纪元轻轻地摸着封亦的头发,欣慰地说道:“不痛了。”
封亦立刻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心中开心地想道:“原来这样还真的有用!”
慕容池跟着坐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徐徐向前。
坐上马车后,慕容便开始闭目养神,似乎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封天行几次想开口询问些什么,但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容池虽然闭着双眼,但似乎能看到封天行那坐立不安的样子。
“封大夫,你也不必着急。这次我请你们前往燕京,也是受人所托。至于是什么事,到了燕京后你自然就能得知。”
封天行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慕容池脑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慕容池既然不说,封天行也没再去多想。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与其去想那么多,那还不如安心享受这趟旅途,静心欣赏这沿途的风景。
当然,封天行确实是想多了。当马车行驶了一柱香的功夫后,他就发现原来沿途的风景也不是这么好欣赏的。
可能是第一次坐马车,封天行和纪元都感觉不太适应,反倒是封亦,不停地上窜下跳,感觉非常的新鲜。
马车在曲折的山道上行走了大半天,在太阳落山的时分,总算是走出了长白山,进入一条铺着碎石的官道。
虽说是官道,但与后世的道路相比,那依然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