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将军忙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朝封亦单膝跪下。
“末将武从烈,叩见封将军!没想到末将只是与封将军见过一面,封将军就能认得末将,这让末将感到荣幸之致!”
田智看见封亦突然出现,心中自是大喜,上前说道:“亦儿,你也来了!”
“田叔叔,这事就交给我吧!”封亦朝田智点了点头,又朝武从烈抬手说道,“武将军,这里并不是在开封,你无需拘礼,起来吧!”
“是!”
这武从烈乃是一名军都指挥使,官职上来说并没有被皇帝亲自点名的武状元,而且还被封为代州厢都指挥使的封指挥使高,所以在看见封亦之后,便朝封亦行了跪拜之礼。
“武将军,你来说说,今晚你弄这么阵战,是所谓何事?”
武从烈战战兢兢在起身,答道:“启禀将军,末将乃是受朝庭之命,前来抄陶家庄的。只是不想这事竟然也惊动了封将军!”
封亦笑了笑,说道:“武将军这话就说过了!我是现在的代州指挥使,按理说这要抄陶家庄,我应该会提前听到消息才对。就不知武将军是受谁之命来抄陶家庄的?”
“这......”
武从烈心中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封亦这个问题。
见武从烈这种表情,封亦心中了然。
“莫非,抄陶家庄并非是皇上亲自下的旨令?”
武从烈脸色大变,再次单膝跪下,说道:“回封将军的话,末将是听令行事,绝非是擅自来抄陶家庄全家的。”
封亦想了想,根据那封指挥使留下的记忆和刚刚在陶家庄内武从烈说过的一席话中,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武将军,陶贵妃虽然如今失宠,但皇上还不至于会因为这事而操了整个陶家庄吧。我猜,这多半是那韦贵妃的意思,对吗?”
“这......”那武将军垂头一阵犹豫,“封将军,末将只是听令行事,至于是谁下的命令,这个末将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