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日里,她又一次去往永宁寺,虽身边随从无数,但太后只觉得彻骨的孤寂。
没有往佛寺正殿,太后屏退左右,直接来到了李婕妤的禅房。
青衣小尼搬来了两张高脚胡床,铺了两匹羊皮毡席和小几,点了熏笼脚炉,送上热腾腾的茶水。
太后与婕妤对坐。
“太后今日难得有空来看望贫尼,贫尼真是受宠若惊!”李婕妤双手合什。
“阿弥陀佛!”太后合掌。
“我近来胸口憋闷,想来看看当年的婕妤——”太后轻声说。
“贫尼早已是世外之人,此地只有法师玄静,没有施主口中的李婕妤。”李婕妤双手合什。
“阿弥陀佛。是朕口误了。想当年……唉……”太后话到嘴边又回去。
“玄静法师近来可去过瑶光寺?”
“前几日刚到瑶光寺讲经诵法。”
“法师可曾见一个僧尼冯妙莲?”
“贫尼心中只有佛法。太后所说的冯妙莲贫尼不认识。”李婕妤双手合什。
“婕妤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