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一地残骸的大轿,不免有些心疼,但还是继续说到:
“本帅也不做丢脸的事儿!今天你权府的损失,改日我赵府双倍赔偿!至于那些被废的人,本帅也只能将他们送入炼命池,至于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就这!告辞了!”
他实在是郁闷,儿子受了欺负,来给他打抱不平,最后却闹了这么一出…
呆在这里也感觉不太好意思,随后他低声和赵开济说到:
“你老爹就先去整顿一下,在门口等你了。”
赵开济听后,回到:“知我者,父也!爹您就去吧,开济随后跟来。”
看着眼前原本气势汹汹的赵府人马,因为一个青年的一番话语,就熙然退去,洛舒阳不禁感到一丝寒意,原来赵府真正的顶梁柱早已不是那个鲁莽将军赵明德了,眼前这位年轻人,没有他父亲的莽撞,沉稳冷静,器宇轩昂。
看着父亲走出门外,回过头来拾起地上的鸟笼,淡然说到:
“今日之事因我而起,开济给叔叔们赔罪!只希望权府待真相大白之时,不要包庇真凶!一切按照泉国例法来办。”
洛舒阳也是客气回到:
“驸马不必这样,权府向来光明磊落,想必小儿也不会做这等龌蹉之事,请驸马放心!”
赵开济听后轻摇了下笼子,将其中的鸟儿惊扰。
看着窜上窜下的鸟儿,他继续说:
“阳叔啊…今日你将南北双荒轻易的调动过来,明面上只看到了纪叔和沙叔,却担心事态加重,百米巷外潜伏的人马怕不是尽然暴露,未免有些不妥吧?”
洛舒阳眉头微皱,的确,他令纪严和沙从组织人马,隐于市集,可能在赵府人马浩浩荡荡开来的时候,他们多半是给暴露了…
“阳叔、纪叔沙叔,晚辈深知礼数不可违,可今日贵府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传到王上那里,包括您能轻易调动那些人马的事情,一并暴露…”赵开济微微躬身,向洛舒阳三人叙到,
“当然,我觉得…我也深信,公主和洛寻小将…是不会有什么的,这件事情肯定有人在暗中诱导,待我进宫面见公主,看看能不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