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祖却是用量杯喝的,而且分量精准到肉眼难以界定的级别,既不淹死多一个细胞,也不会渴死多一个细胞。
他常常用难以捉摸的话跟阿莫说,“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每每听到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阿莫就会问老祖,“禅?什么是禅啊,禅...不应该是和尚们才会念叨的东西么,隔行如隔山,我们是道士诶,禅不禅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面对阿莫的疑惑,老祖常常都只是笑笑,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由此可见,老祖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连学生的问题都不乐意耐心地回答,总是敷衍着让他自己去思考,更不会摸出一套套厚厚的经文和习题,编辑一本《三年渡劫,五年模拟》强迫学生去抄,去背...
摊上这么不负责任的老师,学生以后又该怎么成为世界的栋梁?
但不可否认的是,老祖是个慈悲的人,所以,他愿意给予花王八蓄力的时间,等到它完完全全地充能完毕以后,再和它一起同时发动最强的杀招。
‘动感光波’和‘阳光烈焰’在空中形成了两股刺目的光流,空间也因为它们激射出的恐怖能量而出现扭曲、坍缩。
但再怎么强悍的力量,也无法修改某一条自古以来便流传开来的对波法则。
因为站位的缘故,老祖的‘动感光波’到底没能挡住‘阳光烈焰’的迅猛攻势,崩碎成千万裂片,败到那场对决的结局之前。
王八花获得了决斗的胜利,但它却没有动用优胜者的权力,它没有杀掉败北的老祖,也没有干掉一直捧着一个西瓜站在旁边观战的阿莫。
它显然也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离开战场时显得格外的笨拙,它的身影映照在血色的残阳里,犹如一座沉吟的大山。
再然后,老祖就把自己埋进花盆,开始了遥遥无期的闭关。
无聊的阿莫在山下的枫叶林里无意之中找到了一个戴面具的剑士。
剑士不会说话,那个白色的呆板面具就像是从他的面骨上长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