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儿、大舌头的小智不认为自己是那种无事可干的人,当温热的血沿着剑的边缘,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脸上时,他没想闲心去了解这个拔剑自己砍自己的家伙究竟在想什么,但就是莫名地觉得这家伙站在自己面前很是碍眼。
于是,他就忍不住骂了这个道士一句,“傻X。”
然后,他又晕了过去了。
....
夜晚的路很长,脚踏实地、立足于大地之上的那种感觉,有时候,容易让人释怀,忘记了思索此时此刻应当去往的方向。
强子哭干哭尽之后,蔫巴巴地跟背着小智的阿莫说,我今夜很受伤,需要安慰。
阿莫愣愣地看着这个已过了而立之年,应该有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说,怎么安慰?
强子思来想去,说,还是去城里做运动吧,多人运动也好,单人挑战也罢,我现在满脑门就是想着要一边喝酒,一边做运动。
阿莫继续愣愣地看着他,说,你跟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想我陪你去吗?
强子点点头,茫然地看着星光渺茫的天空,说,我的记忆好像出现差错了,我已经记不起自己究竟是从哪个山旮旯里来的。
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相信自己了。
在这个晚上,所有我曾经记得那些的人…他们都离我而去了。
只有你还留在我身边。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按我的直觉来看…
你应该…你是我的一个重要的人。
这个衰老的男人顿了顿,他的嗓门在这一刻仿佛被夜色中扬起的风沙灌满。
他的声音显得苦涩、沙哑,却又充斥着愤怒的火焰,他不能理解自己的胸腔为何会塞满了不同程度的愤怒,这使得他格外的郁闷,恨不得喊那头巨兽回头把自己也给烧了。
可他其实又知道,他根本没有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