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你需要在意的人。”
“一个人的爱与精力都是有限的,除了你所需要在意的人以外,世界上的其他人,对于你而言,他们只是多余的存在,你尽管可以把他们都看成低贱的畜生,”拄着拐杖的长者再一次重复,“驯化他们,劳役他们,不必把他们当作是与你同等的人类对待,不必对他们抱有任何的同情和可怜,只管把他们当成是只会大呼大喊的畜生。”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壮大我们的部族,也能让你的征途,平坦不少。”
“但我不想杀人。”坐在墙上的小孩说。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长者大声地告诉他,“你可以杀畜生,就像杀掉那头野猪一样,你可以对着它的脑门拔剑,你可以一剑将它斩断。”
“我们的男儿们已是久久未归,眼下,我们的部落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个衰老的男人忽然间像是迎来了生命最后的勃发一样。
他昂扬不灭地说,“这样的风声,早晚有一天会走漏出去,吹进其他部落的耳朵,到时候,隐藏在各处,蛰伏在四面八方的...都会是看不见的威胁。”
“为此,我们需要替代他们打仗的军队,需要替代他们工作的农民,让他们拼出性命保护我们,就像养了一群牛种地,养了一群驴推磨,养了一条狗牧羊,养了一圈羊采毛。”
“而我们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只是给他们一块地方睡觉和繁殖,保证他们的住宿,每天给他们一口草吃,保证他们的伙食。”
....
那个该死的老不死还在喋喋不休地怂恿,他的声音就像是苍蝇嗡嗡一样地让人烦闷,小强忽然间甚至觉得,跟坐在这个听这个老不死没完没了地讲话相比,跳下去跟那群疯狂的家伙们狠狠打上一架也并非不是一件未尝不可的事情。
于是,他就离开了老不死的声音,抽出那把戴着面具的剑,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当人们看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孩来到了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们的眼神也开始发生了快速的转变。
他们的感激和敬畏都消失了,随之涌现在眼底的是罪恶的贪婪和妒忌。
这个看起来不怎么经打的小孩就像是一张索取更多食物的饭票,如果他们抓住了这个小孩,或许,就能以此为筹码,向土墙内的那些满脸油光的家伙们开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