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佩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什么。
柯人花说:他们两个跑了。
葛玉佩几乎晕倒了。
柯人花说:其实,我和黄炳坤确实没有爱情,我们两个呢,虽然是大学同学,其实,就是友谊。他一直对女孩不感兴趣,我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就一直把他当哥们对待。我们一起搞实业,家里出来那么多事,我一直以为他心里压抑,天长日久,就会对我感兴趣了。可是,后来,有一次,我发现他网恋,是和一个男孩。他承认,自己只对男孩感兴趣。
天啊――――
那,葛嘉驹呢?也只对男孩感兴趣?
柯人花说: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真是不幸啊。
葛玉佩才感觉不幸呢,怎么什么事都让自己遇到了啊?丈夫是不能生育的死精子的男人,现在又阳痿了,弟弟却更是个假男人,简直就不是男人,还不如人家范月明呢。
葛玉佩捂住脸颊呜呜的哭起来。
柯人花说:应该哭泣的是我,不是你。
葛玉佩想起爸爸的话来,爸爸多少次催促葛嘉驹搞对象结婚,可是,葛嘉驹就是不说话,她还以为葛嘉驹是因为贫穷才拒绝和异性交往和结合的呢,原来,葛嘉驹是个同性恋啊。
柯人花叹息着:唉,都是现代病。你那个范月明,是个阳痿,还是个死精子,王景红已经找过我了,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男人,为什么都让我们遇到了呢?你说,咱们这些女人为什么命这么苦呢?
葛玉佩看在柯人花:唉,我们命苦,你这样的大富翁,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柯人花斩钉截铁的说:我一定要再找个男人。这么些年,我对黄炳坤太迁就了,他始终欺骗我,撒谎成性,说我有病,说我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好像是关心我,其实,他是担心失去我的金钱。
葛玉佩问:他们是带着金钱走了吗?
柯人花说:带走一些,不过,没全带走。
葛玉佩说:还算有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