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宇坐在车上,把黑色真皮手拿包把副驾上一甩,两只指节修长的大手死死的握住方向盘。
脑袋深深的埋在搭在方向盘的胳膊上,顿时泪如泉涌。
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陆俊宇心里就倍感煎熬,可是对面就是陆琴,又是公共场合,他得努力抑制住心底的悲伤。
“怎么会是这样?楚晗箐……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在我们第一次相识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可是……你……”
陆俊宇脑袋一边埋在搭在方向盘的胳膊上,一只指节修长的大手一边不停的敲打着方向盘。
他心里真是痛苦极了。
虽然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他管陆琴要了这些材料,但是陆俊宇可没想拿着这些材料去质问我。
哭泣了一阵子,陆俊宇心里轻松了许多。
他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从副驾的位置上狠狠的拽出面巾纸,轻轻摘下眼镜,慢慢擦拭脸颊上的泪滴。
十多分钟过后,薄唇紧闭,才脚一踩油门,车缓缓的滑向马路上。
我跟陆俊宇已经两天没联系了,没有他的音讯,我一直处于迷茫之中。
陆俊宇这是怎么啦?!
我好不容易魂不守舍的盼到下班时间,无精打采的走出办公室的大楼。
心里一直惶恐不安。
难道陆俊宇知道我打胎流产的事了?
我不停的在心里质问自己,除了这件事,我没有什么对不起陆俊宇的地方。
就算心里有诸多的疑问,我也不敢给陆俊宇打电话,就怕再次遭到无声的冷漠。
我满心的怀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只能找韩毅鹏了。
我在心里一顿分析,才心事重重的拨通了韩毅鹏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