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说的难道是四个女人？”为首的男子刚上来便问道。
他怎么知道.....林清灵握紧手中匕首，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里滋生。
只听他自问自答道：“她们已经死啦，我在来的路上恰好碰见了，便送了她们一程。”
………
“混蛋！”
林清灵几乎想要冲上去了，却被路遥一只手拦了下来：“别冲动。”
“你们为什么要生气？看看，这人不也被你们杀了吗？杀人与被杀，这是自然的法则。”领头男子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摇头惋叹。
路遥不准备跟他战斗。
三阶打五阶，这种逆天行为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况且他似乎比之前那个更强，身后还有如此多同伴。
他能做的，是尽量想出能让自己和林清灵活下来的办法，自己想逃容易，可她的力量已经透支，恐怕很难逃掉。
“对了，你们可以叫我夜枭，做咱们这一行的都得有个花名，对吧？”
“问个问题，这位先生，我看你似乎一直想护着她？她是你的女人？”
“闭嘴！”
林清灵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该闭嘴的是你，贱女人！”
夜枭的声音陡然爆发而出。
可却不是普通的人声，很像是复杂机器里成千上万的齿轮在碰撞摩擦，刺耳得几乎让林清灵头痛欲裂。
“忍一忍。”
路遥轻声安抚了一句，抬眸看向夜枭。
“你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