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一落,下面就动起手来,几个岁数大点的老人被他们推到了一边,几个拉横幅的被带上了手铐,横幅也被踩在了脚下,一时间打骂声,哭闹声,吆喝声响成一片。
任雨泽是再也忍不住,就向前走去,秘书小张怕他有危险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很威严的望着小张说:“怕什么,你放手!!”甩开被拉的胳膊,走到了前面。
任雨泽向前走着,不过吵闹的人没有谁在意他的存在,抓人的继续抓人,反抗的继续反抗,他站在那里几秒钟后突然大喝了一声:“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场面是很乱,不过任雨泽这一声怒喝还是起到了作用,也许这是他平生最大的一次声音,所有的人都静止了,呆滞了,发蒙了,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他,在一阵的平静后,那个暴发户走了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说:“你是干什么的,你**比我声音还大啊,想找打还是想带拷子。”
任雨泽懒的理他,就对负责那人说:“谁给你抓人的权利,你把他们全放了。”
这人是公安系统的,好像是一个治安科的什么小头目,他见过任雨泽,赶忙就上前说:“任县长,你来了。”
任雨泽瞅了他一眼说:“先放人,是谁给他的权利抓人。”
这负责的人就讪讪的笑笑说:“任县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们队长让我们过来协助,说是哈县长发过话的。”
任雨泽心想,上面已经有过通知,政府不得参与房地产拆迁,他们还敢如此嚣张,原来和哈县长有了联系,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他就说:“哈县长让你们协助,但没有让你们抓人吧,瞎胡闹,抓起来简单,以后放起来就麻烦了。”
那个负责的人,就唯唯诺诺的说:“是,是,任县长批评的对,我马上放人。”
他们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远处警笛长鸣。现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又来了好多警车。秘书小张挤了进来小声说:“我怕你有危险,打电话叫了郭局长。”任雨泽赞赏的看了一眼小张说:“有进步。”
在警笛声中,几部警车开到近前,车门刚开就见郭局长跳了下来,大家认的他是局长,都让出了道。
郭局长快步走到任雨泽面前,有点紧张的说:“任县长,你没伤到吧?”
任雨泽摇下头,就走到了刚才很猖狂的那个暴发户面前说:“你就是开发商,我看你怎么象公安局局长。”
此言一出,四下里是全无了声息,那个暴发户刚才也听出了任雨泽是个县长,这时候有点颤颤糠糠了,任雨泽满面笑容的望着他说:“看来今天我是不会挨打,也不会戴铐子了吧?”
那个暴发户赶忙拿出了香烟说:“早就听说过任县长,今天实在是误会,我马上把人撤回去,有什么事我到政府和你商量。”
任雨泽轻蔑的看看他:“不要以为有点钱,就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指挥抓人。”
那个暴发户紧张的说:“我没指挥,我那敢啊,任县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的冒犯。”
任雨泽冷峻的看着他,直到他被看的脸上流下了冷汗才说:“你记好了,这里是洋河县,谁也别想仗势欺人,动手抓人。”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长久的掌声淹没了,街道上群众一遍遍的鼓起了掌来,对这个任县长,洋河县的居民还是多少听到过他一些事情,都认为他还算的上一个好官。
刚才被带上手铐的群众一个个都给放了,那几台推土机和装载机也悄悄的开走了,任雨泽在满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现场,也没让郭局长用车送,走路回到了政府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