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县长就只好从柜子里取了一个,递给张丽说:“你帮我套上。”
张丽打开小袋,一手就捧起了哈县长的那个宝贝疙瘩,看着他高高翘起,抿了抿嘴说道:“你现在这个还不错,……有点大,那麽长啊。”
哈县长就笑笑说:“你平时一定没怎麽见过男人的这玩意,而且见过的也一定是三等残废的那种。”
张丽捏着他的疙瘩棒棒左看右看,突然扑哧地笑道:“你看看,它老乱动,我不好套了,在动,再动我打了....”也许认为自已说得太浪,说了一半就红着脸不说了。
哈县长哈哈的笑着,看张丽仍旧像在研究古生物似地摆弄他的武器,他急了,说道:“好了吧,赶快套上吧,一会软了你不要后悔?”
张丽点了点头,嗯一声,不在玩了,说道:“我知道了,这就套上。”
昨夜里,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
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风,使劲地吹着,任雨泽就听到窗外院子里那树枝被风吹得喀嚓喀嚓作响,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任雨泽一夜都没休息好,天还没亮,他就起来床,穿上衣服,走到 窗户漆面,看着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
任雨泽看着窗外的大雨,忧心忡忡,对洋河县的很多基础设施,还有一些边远山区的防洪抗灾情况,他是了解的,他开始担心起来。
他的担心一点都不是杞人忧天,上班没多长时间,就接到了紧急的汇报,在洋河县白龙乡,五姓村,发生了水灾,这个五姓村靠近大山,因为村子里过去只有五个姓氏,所以就由此得名,当然了,现在这几十年,村里逐步的和外界交流多了,婚娶了不少外姓的闺女,这五姓村就有点不能名副其实了。
接到了灾情汇报,整个政府都紧张起来,哈县长也顾不得心里对任雨泽的厌恶,让秘书把任雨泽教导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任雨泽一进去,就见好几个部,局的领导也在,民政局,抗灾中心,还有防洪办等等。
哈县长一见任雨泽进来就说:“任县长,你也得到汇报了吧?这次灾情比较严重,本来要开个专门的会议研究,但那面不断的告急,我准备马上就赶过去,你也随我一起过去。”
任雨泽当然不会退缩了,自己分管农村就先不说,他本身对这件事情都心急如焚的,刚才在办公室还不断的很那面联系,也已经准备好了要马上下去的,现在哈县长这样一说,他就忙回答:“行,我都准备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哈县长也不敢耽误了,就对办公室的这些领导说:“都准备一下,十分钟以后在县政府大院集合。”
局长和主任们都站了起来,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任雨泽什么都是准备好的,包括雨衣,手电筒,长筒的水鞋,所以他没有急急忙忙的离开,他就对哈县长说:“县长,要不要通知一下住县的武警县中队,让他们也派些人,万一情况危机。”
哈县长一批脑门说:“对了,你看我急的,把这事都忘了。”
他转过身对自己的秘书说:“你给我拨县中队的电话,找到他们领导,我来讲。”
任雨泽见哈县长打电话去了,也赶忙会自己办公室收拾一下,准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