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过去的那些年里,应该一直是个快乐的人,没遭逢过大挫折,这些年他应该都是都生气勃勃,愈活愈有意思,但此刻,他仿佛真的体会到了痛苦,好似她每一句话都是拨划在他的心上。
华悦莲的整个心神思绪变得更加烦扰不安,华悦莲不想放开任雨泽,也是怕自己的伪装被任雨泽看穿,此刻除了对任雨泽极大的忧伤外,华悦莲也想到了其他很多,任雨泽那含著令人怦然心动的笑意,多少次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自己也每每总会在极难耐的热度中惊醒,然后是许久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整个人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缠绵情思中。
她知道这些不应该存在的,但又不由自主的梦见,只好醒来之后,在冰冷的地上走来走去。天上月儿圆,但却一样千古以来皆寂寞,还满怀希望,常在月夜中伫立,在黑暗的空间,只有月亮泛着冷冷的微光,那月色的柔美和慈悲,不但没有给她宽慰,反而让她想哭。
华悦莲用一只手,悄然的搽去了泪水,她放开了任雨泽,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又充满了笑意,她说:“好久没抱过我了吧,谈谈感想。”
任雨泽也恢复出往日潇洒的样子,用舌头舔一圈下嘴唇,说了两个字:“想吃。”
两人都在笑,其实都在伪装自己,都在迷惑着对方,都在用笑容欺骗着彼此,似乎在告诉他,或者是她,这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上两年,一定会重新翻起的。
任雨泽就笑着问华悦莲:“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上外面吃好的。”
华悦莲摇了下头,眼光还是没有离开他说:“我一点都不饿,今天来想和你好好谈谈。”
任雨泽就说:“那行吧,我们先聊,一会饿了在说。”
华悦莲这个时候才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说:“还行,没有收拾的太邋遢。”
“那是当然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很讲卫生的人。”任雨泽自豪的说。
华悦莲嘴一撇:“算了吧,不要给我吹,床垫你敢揭开吗?看看下面有没有臭袜子。”
任雨泽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不错,还确实让华悦莲说对了,自己那下面真的就有一双袜子。
华悦莲走到了窗前坐下,柔情的看着任雨泽,而任雨泽,也似乎回到了过去的状态,他的眼光中,又出现了往昔的冷峻和嘲弄,一缕讥笑从他的嘴角荡漾开来。
后来两人就说到了那次分手后的一些情况,任雨泽惊呼的问:“你住院了啊,为什么住院的时候不带手机。”
华悦莲也吃惊的说:“你不知道我住院,我不是让老妈给你打个电话吗?”
任雨泽用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说:“你老妈哪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打过去,她告诉我你不想见我了,再后来你手机就一直关机,停机。”
两个人对望着,望了好久才一起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如此聪明的人,被这样一个老套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方法就给糊弄了,华悦莲一下子站了起来,扑到了任雨泽的身前,抡起了两个小小的粉拳,在任雨泽的胸膛上捶了起来,嘴里说:“你笨啊,笨啊,你怎么就相信我老妈的话呢,你就不动动你的脑筋啊。”
任雨泽哭丧着连说:“我那个时候脑袋都是木的,光知道伤心难过了,谁能想到堂堂的李科长也会骗小孩啊。”
他们又一起笑了,这时候一阵的芳香袭来,任雨泽狠狠的吸了一口,看看欢乐中的华悦莲,却见那一段脖子冰肌玉肤,滑腻似酥,再看看那腕白肌红,手如柔荑,任雨泽的心头就是一阵的荡漾,看看门外没有人,就在华悦莲那皓如凝脂的脖子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