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县长截住了他的话头说:“你都看看你用的是什么人,没一个有用的,算了,今天不说这些了,你看那雷副县长现在进去了,没个十年,八年的出不来,他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个处理法。”
范晓斌知道他迟早是要问起这事,早就有了准备,就说:“他的这二十,我们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样。”
哈县长想想也只能这样就说:“那从这个月就算起吧,你那一笔糊涂帐给我算清楚点。”
范晓斌不断的点头说:“你放心,放心,算不少你的那份。”
两人又说了一会,就听到敲门声,一看张丽进来,范晓斌就带着贼笑,知趣的告辞离开了。。
哈县长最近这段时间很不爽快,一直也没有好好的和张丽享受下,今天刚好有点空闲,更重要的是吴书记已经将要败在自己的手上,自己也会很快的成为洋河县的第一人,这让哈县长感觉有了精气头,就想和张丽好好的玩下,放开的玩下。
看到张丽今天晚上打扮的实在漂亮,在她脱掉长衣后,那黑色的**在初冬里散了时尚气息,浓密黑色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她的身上还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醉的沁香。
哈县长今天显的比过去要冲动的多,他一把就搂住了张丽,用他那饥渴的嘴吻了起来,他们双方都张开嘴吻着对方。
这种**飞扬的感觉妙不可言,她飘飘欲仙了,明显地知道自己身体起了变化:情欲弥漫在他们所能呼吸的空气之中。
他扑倒在她身上,两人重叠着倒在了床上。
哈县长就欣赏起来张丽的美丽,张丽含姣说道:“看什么呀,我脸上又没有花。”
哈县长嘿嘿的笑笑说:“你比花还漂亮。”
张丽看似~~挑~逗~的说道:“傻瓜,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开始吧。”。
两个人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迷茫又兴奋的光芒。他们不知疲倦地在床上挥霍着**,
哈县长躺在床上不动,放任张丽的恣意驰骋,但身体各处筋肉已随着张丽旋扭剧摇相应而动,美丽的张丽全身汗湿**,浓发飞散,支着雪白的娇躯,像发怒的母豹一般,在哈县长身上忘情地摇动着,艳丽的身姿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绯红。
张丽身子里那股逼疯人似的畅快淋漓的感觉让她着力加速驰骋,只摇得香汗淋漓,云鬓散乱,全身像打摆子似的大颤起来,难以自抑地高声吟叫起来,然后身子如反弓一般紧绷着向后仰着……。
哈县长的身心全部放开,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情。她的修长玉腿如蛇一般地缠着住了他的身子,她那明显的渴望夹杂在杂乱的呼吸及喘息声中........。
一次又一次地达到快乐的巅峰。她的脸上始终是红艳艳滚烫烫的,哈县长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欲~望多么强烈的人。
她轻轻地呻吟着,妩媚地向他撒娇道:“你真棒啊”。
哈县长很满足,很自信的笑了起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宾馆车场的面包车里记录下了他们所有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