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悦莲是一个细腻的女人,女人总是细腻的而一个做警察的女人就更细腻。虽然任雨泽没有说什么,但她还是从他脸上那一掠而过的神情看出了问题的严重。
她知道任雨泽是一个认准了目标就勇往向前的男人,没条件也要勇往向前。虽然他与那些硬汉比还缺少些许强撼,更多的是一种柔中带钢,睿智机巧,然而他从来不会流露出半点恐慌。
现在任雨泽有一丝紧张的味道,可想而知任雨泽似乎遇上了大的麻烦,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从来不跟她谈工作上的事,她也从来不问他工作上的事,她相信他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应该去做的。她相信这个男人甚至超过了相信自己。
这样的心情下,华悦莲也有点忧心了,她也躺了下来,把任雨泽的头放在了沙发扶手上,自己靠着他,任雨泽从后面抱着她,贴着她。
任雨泽感觉到了华悦莲的紧张,就问:“想什么呢?”
她说:“不告诉你,就像你不告诉我一样。”
任雨泽疼爱的说:“我没有什么事瞒着你。”
华悦莲叹息了一声,说:“你心里有一种担心,一种你自己也掌控不了的担心,我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
任雨泽就把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点说:“我很佩服你。真的你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稍有点什么变化你都能感觉到。”
华悦莲幽幽的说:“只要用心爱一个人,就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每一个微小的变化。”
任雨泽吻了一下华悦莲的粉项,说:“没什么的。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华悦莲说:“我能感觉到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任雨泽说:“不一样也没什么。我能妥善处理的。”
华悦莲好奇的问:“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任雨泽想了想说:“我正在干一件大家都想干,但很难的事情。”
华悦莲问:“是正确的吗?”
任雨泽若有所思的说:“什么是正确的呢?每个人理解的方式是不同的,我干的事情都是我认为没有错的。”
华悦莲放心了,她说:“你自己要小心点。我看得出来要办成这事并不轻松。”
任雨泽也附和着说:“是啊,没有那一点事办起来会轻松的。任何事情在办的时候,在实施的过程中,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阻力,但每一次我都会冲破种种阻力的,因为我是正义的。”
华悦莲嘻嘻的笑了起来,她反手在任雨泽的**上拍了一巴掌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很不虚心,很喜欢自己夸自己。”
任雨泽很坦诚的说:“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敢夸自己,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