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之为这还哭了一场,现在自己给华书记说能相互的理解,唉,说起来就脸红。
华书记就说:“能理解就最好,工作家庭都重要啊,对了,云市长,我最近听到很多关于洋河县的问题,现在吴宏德一走,洋河就成了一盘散沙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把他们的班子搭起来,不然年底事情很多,洋河县没有个主心骨,对工作不利。”
云婷之没想到今天华书记叫自己来是为这样一件事情,她一时有点措手不及,最近云婷之的关注重点一直在省上,下面的事情她考虑的也确实不多,现在突然听到华书记这个提议,她就不好马上回答了。
想了想,云婷之说:“班子建设是应该的,只是我还一直没考虑过洋河的问题,这样吧,让我在想想,过两天在给你回话怎么样?”
华书记脸上明显的就有点不快,这不是推口话吗?你以为我真的要和你商量,你也有点高估自己了,我不过就是给你打个招呼,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你还没到和我分庭抗拒的那一步,不管是我在临泉市的根基,还是临泉市常委的比列上,我依然还有绝对的优势在。
华书记就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忙啊,所以我想的多了一点,也基本有个思路了,你看看这样如何,让哈学军担一点担子起来,把全县的工作抓上,他过去县长的职位就让现在的常务副县长冷旭辉接上,这样我们也可以省点心。”
云婷之暗暗的哼了一声,你真会想,这都是你华书记的人,两个位置你都不放过,人家说吃肉的也要给人留点汤,你倒好,连锅都端了。
云婷之就慢慢的把脸也严肃了起来,只是她也明白一个现实情况,像这样的人事问题,只怕华书记早有计划,自己就算不满意,也很难扭转他的想法,那自己该怎么办?
华书记见云婷之沉下了脸,半天不接自己的话,知道她是心里不舒服,但这也是由不的她的性子,这两个位置自己是势在必得,他就自己又说了:“那么云市长是不是有其他人选可供参考啊?”
这也是将云婷之的军,在洋河县只怕云婷之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她就是一个任雨泽,但不管从排序还是资历上讲,都轮不到他任雨泽,更何况自己还想在下一阶段拿下他。
云婷之也很明白华书记这不过是一问,自己本来在洋河也没什么得力的人,任雨泽不错,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自己提出来也是枉然,她就说:“要不我们在市里也看看,多考虑几个候选人有个比较。”
华书记呵呵一笑,这个问题他早就有所准备的,他也考虑过云婷之会这样说,他就讲到:“洋河县我们已经连续的下派了好几个干部了,这样的比列不宜过大,那样基层会有看法,也不利于当地的发展,这次就在本地选拔,你说呢?云市长。”
这一下子就把云婷之的退路全部封死了,云婷之有点气闷,想了想就说:“那么常务副县长华书记是如何考虑的。”
这一问,到把华书记给问住了,他没考虑这个小问题,心想等两位主管敲定了,那后面该增补就增补,都无关紧要的,现在云婷之突然提出,他就愣了下,才说:“那个无关紧要吧,可以等一步。”
云婷之却不依不饶的说:“既然要搭班子,就一次搭起来,免得以后又要重来。”
云婷之说这话也是无奈之举,目前自己还不能和华书记相抗衡,那么要是可以达成一个妥协,让任雨泽当上常务副县长也是一个明智之举,既可以让任雨泽再上一层楼,为下一步时机到来做铺垫,又可以让华书记无法在短期向任雨泽发起攻势,这也可谓是无奈中的两全其美。
华书记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云婷之咬着一个常务副县长的用意他明白了,看起来这云婷之和任雨泽的关系真不错,任雨泽可以为云婷之拒绝自己的橄榄枝,而现在云婷之却为了任雨泽的安慰,舍得出一个县长和县委书记的位置来换,真是情深意长。
华书记需要一个短暂的考虑,不同意云婷之的想法也是可以的,自己就强行的让常委会通过,但感觉这样过于专横了,随着乐省长在江北省主政的传闻在不断的扩散,云婷之后期是肯定看涨的,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带来一些常委的反感,但就此同意了云婷之的建议,那任雨泽这小子就一时半会不好动了,刚刚提升了常务,马上又那过去的问题说事,这走到那都说不通的,而这个人又太过奸诈,错过了这次机会,在想让他上套着实困难。
华书记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云婷之也不急,本来这妥协都是很勉强的,华书记同意了,自己心里也不会太舒服,他不同意,自己也不会太难受,云婷之就在两可中等待着。
华书记也是进退维谷,他几乎就想一口回绝云婷之的建议,但老诚圆滑的他,还是强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想了想,说:“那云市长的意思是把常务副县长一次定了吧,嗯,这也可以的,你看这样怎么样,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改天上会,把这个情况让其他同志也议议,需要的话,就一次把这三个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