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说:“应该不会的。”
华悦莲摇动着说:“这么摇也不会吗?”
任雨泽说:“不会的,摇个一年半载就说不定了。”
华悦莲就咯咯的笑着说:“那就不要摇吧,摇散架我们就摔地上了。”
任雨泽笑了,觉得她像个小孩子,其实女人到了某种程度的时候比小孩子还小孩子。
她又叫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华悦莲躺在床上,任雨泽站在地上,就感觉到很自如,感觉到自己想怎么用劲就能怎么用劲,就想用这个姿势在这个地方结束一次,任雨泽便更加猛烈地冲击她,华悦莲又呻吟起来,呻吟得不出声音了,就咬着嘴唇,他意识到她快了,想与她同步想使完全身所有的力气。
哪知她伸出手来阻档他,她说:“我还不想来,也不要你来。”
她又说:“我坐也坐了,躺也躺了,但还想站着。”
任雨泽把她抱下来,这样她就踮起脚尖配合他了,任雨泽一边冲击着一边问:“你还有什么想法?还有什么花样?还想要我怎么样?”
她说:“够了够了。”
她有一种要被刺穿的感觉,她抱着他不让他动,最后华悦莲说:“我想回床上了。”
她还是希望在床上结束,即使真被他弄得瘫了没力气了就可以舒服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最后任雨泽把她折腾得大汗淋漓,也把自己折腾得大汗淋漓,她感到他的冲击更深入,更彻底,
她“咯咯”笑起来说:“我就知道你是最坚强的男人。”
她翻到他身上他便知道她又要来那招快马奔驰了。他这才意识到在这之前只顾自己了,只顾自己坚强和勇猛,却没让华悦莲发挥主动,她说:“你不要动。这次不要你动。”
任雨泽便配合她她先是碎步慢跑度渐渐加快奔驰起来,盘在头上的便散了飘了遮住了她的脸就听见她哭样地呻吟终于倒在他身上。
任雨泽抱着她吻她。她娇喘着说:“真好!”
他动了动,她感觉到了他的坚硬。她说:“不准你乱来。”
任雨泽说:“我还想要。”
华悦莲喘顺了气她又坐了起来又开始她的奔驰。当她彻底不想再动的时候他才变被动为主动他把她压在身下猛烈地冲击。他不再更换姿势就这么直上直下地冲击。由于有了两次,这一次就很持久。最后两人都烂泥似地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