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摇头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官员,对了,我可以适当的在我的股份里给你留上一点份额,怎么样,百分之10,行不?”
任雨泽没有了笑容,他很认真的说:“不,绝不,为了我们的那段往事,我也不能这样做,你的钱也不是风吹来的,等以后你挣大钱了,挣的太多用不完的时候,多帮帮其他需要帮助的人吧。”
夏若晴凝视着任雨泽,看了好长时间,这个男人的胸怀和境界让她不得不敬仰,虽然自己是绝不会像他这样傻,但这种人却可以让自己仰慕。
任雨泽有点不自然了,她看到了夏若晴眼中的内涵,他悄悄的握了一下夏若晴的手说:“不要崇拜我,我神经本来就不正常。”
夏若晴就笑了,在这笑容中,她有多了几分落寞,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是自己曾今拥有,又失去了,这该是多大的遗憾和悲哀啊。
在他们两人偶偶私语的时候,在任雨泽握住了夏若晴的手的时候,他们自认是没有谁注意,但错了,那个叫江可蕊的美女一直在暗暗的关注着任雨泽,但她看到任雨泽握住了夏若晴的手,她的心里就有了一种凄婉的伤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但这确实是她的感觉,她没有听说过任雨泽和夏若晴两个人那缠绵悱恻的往事,但她知道夏若晴对任雨泽津津乐道的背后一定有更深刻的感情在,她希望他们成为很好一对,但同时也希望他们不要发展什么更为深刻的感情,这种心情很微妙,她自己也未必搞的懂。
吃完饭,天刚黑,时间还早,按预定的安排,还有一场歌舞娱乐,任雨泽就征求了一下夏若晴的意见:“若晴,现在时间还早,招商局的同志本来是安排你们去唱唱歌,跳跳舞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要是累了就县回去休息。”
夏若晴眨了眨眼皮说:“你呢?你要去我就去,你要是说回去看文件啊,写材料什么的,那就现在散伙。”
任雨泽就笑了,说:“真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样精明了,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吗,那我还能说什么,今天就陪你们了。”
夏若晴一下子笑了,说:“姐姐我劝你,最好不要小看我,过去对你是以朋友相待,所以就没动什么脑筋,现在我们是奸商对刁官,那自然是马虎不得。”
那面坐的江可蕊就忙问了一句:“若晴姐,谁是刁官啊。”
夏若晴摆了摆头,往任雨泽这面示意了一下说:“当然就是这个人了,官不大,跟真的一样。”
几个人就一起笑了,对任雨泽来说,这个夏若晴不管说什么,他都是没有一点办法的,笑过以后,这个叫江可蕊的女孩又说:“不过我感觉他这个官还是凑合不错,至少不会让人反胃。”
任雨泽在两个美女的进攻下就有点语拙了,他安慰自己,好男不和女斗,好狗不喝鸡斗,自己才不和你们拼嘴劲呢,但想了一下,这个比喻也不大好,自己有点吃亏。
任雨泽先让司机把夏若晴和江可蕊送回酒店,她们都说要回去稍微的收拾一下,换件衣服,任雨泽当然是不以为然,很有点瞧不起女人,她们怎么能一天换几次衣服,不嫌麻烦吗?
但他还是装出很热情很理解的样子,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楼下,然后带上一堆人,到了早就一定了包场的舞厅。
在舞厅里,他们开着音乐又喝起了啤酒,主客没有到,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易的先去跳舞,就算同来的还有三两位女士,也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只有细心的人才能发现,她们的脚跟在不断的击打着节拍。
来了,总算是来了,夏若晴带着绝对的风韵,走进了舞厅,她换上了一袭圆领碎花旗袍,那旗袍很长,下沿已经曳地,只露出高跟皮鞋的高跟,****裹的严严实实,两条裸露的浑圆玉臂在灯光中异常的醒目。
这付复杂怀旧的打扮,显示出昔日上海滩繁华新潮,十里洋场,东方巴黎。
夏若晴巧妙地用旗袍遮掩住稍微有点发福的贵体,用一种历史文化气氛渲染自己,也告诉我们一个必然的事实。可谓匠心独具,彰显个性,漫不经心中露出她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