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一只手放开了他,拉开他的拉链,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握住了他的骄傲,任雨泽一个激灵,这时才从魂飞魄散的状态中有些清醒,他想站起来,她另一只手用力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喷着热气说:“我是你的。”
任雨泽只觉得一阵令人痉挛的感觉象电流一样冲荡他的全身,他彻底失去抵抗,他感到奇怪:她的手怎么会如此冰凉?真是冰与火的迸激!
“我是你的。”她继续呢喃。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来似乎非常混沌,表情也有些诡异。
她起了身,用手揽了一下裙摆,重新坐下,长裙象莲似绽开,遮住了他们,她重新抓住了他的骄傲,慢慢的开始引导着让他靠近那个地方,她的身子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东西抵到了她的那里,如触沸水,任雨泽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图,他被她吓住了!
这里!这样!这个疯狂的女人她……。
对于女人任雨泽是有体会的,但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应该叫什么了,他也第一次对女人有了胆怯,一个色狼对女人有了胆怯,那可以想象这个女人有多厉害了。
一点点的,林逸拉开一些自己的内裤,扶着任雨泽的武器探寻了过去 任雨泽的下体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林逸那有点湿滑的魔洞,那里的温度也高了很多。
任雨泽晕晕乎乎的,救灾这将进未进之间,任雨泽兜里的电话亮了,带着一点点振动,而铃声,被舞曲淹没,是任雨泽的电话,他刚来的时候从包中取了出来,放在衬衣的上面口袋中,这个电话拯救了他,他吸了口气,双手变得有力,把住她的双肩制止了她的继续动作,“我要接电话。”他清晰有力地说。
林逸扭动身子,但她失败了,从他双手的力度中她明白了他的意志,她放弃了继续尝试,然后迅速收拾残局,任雨泽掏出电话,是一个夏若晴打来的电话,但不管是谁打来的,它都帮了任雨泽一个忙。
“我出去接。”他小声但坚决地说,起身离开。
任雨泽出了包间的门,过道里流动的空气和明亮的灯光,让他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他来不及体味这种感受,面对着墙壁,首先接了电话。
是夏若晴来的电话,夏若晴问他了几个工程上的问题,说最近就要动工,请任雨泽帮忙把有的手续再督促一下。
任雨泽就答应了,他说:“明天我就给市里几个部门在催一下,批是没问题,只是政府有的时候效率就这样,但不管它,你该干就先干起来。”
夏若晴说:“雨泽,你在想下,不要留下什么后患。”
任雨泽说:“应该问题不大的,立项报告都是批过的,手续就是个时间问题。”
两人又谈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任雨泽皱起眉思考,自己一会怎么去应对这个女人,虽然她也很美丽,也很性感,但这样的大胆让任雨泽实在受不了。
一双手臂从背后温柔地拥上来,首先是温暖柔软,弹情十足的胸部,然后是整个人,“要走了吗?”她柔声问。
“一个省城的朋友来了,已经到了县委,我们好多年不见了,我要马上赶回去。”任雨泽只好这样欺骗她。他不喜欢骗人,但现在没有了选择。
“那我们走吧,不要让人家久等。”林逸紧了他一紧,然后首先转身往外走,如果刚才她是拖人入地狱的魔鬼,现在却在扮演善解人意的天使。
任雨泽赶忙进去拿上了包,他就决定先回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