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修路和温泉开发的动作很大,从省里到临泉市的各级领导都很关注,处在规划范围内的百姓也是人心震动,有人高兴,有人发愁,有的人开始盖临时房,明的不敢,偷着的也盖,都想在拆迁上能捞一笔,但任雨泽是不怕的,只要大方向和大原则定了下来,其他的都是不足挂齿的小问题了。
洋河县也召开了全县科级以上干部大会,会上任雨泽作为主角,做了动员报告。他报告中明确提出“一定要本着对洋河县人民群众高度负责的态度,全面打造一个让百姓放心,让百姓满意的优良工程,也籍此让洋河县的经济发展迈上一个新台阶!”
同时也呼吁:请洋河县的父老乡亲能够本着舍小家、顾大家的精神,对洋河县的旅游开发建设予以大力的支持!会上,冷县长也做了发言,力陈这次两区建设工作的重要性、紧迫性,全县各部门现在都要全力配合两区建设指挥部的工作,有懈怠者,将会严惩!洋河县这两大巨头的坚决态度,让与会的各部门一把手心里都胆战心惊的,不敢掉以轻心。
今天任雨泽又准备到修路的现场去看看,车在春风中缓缓的移动,任雨泽打眼看看连绵不断的田野,他的心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这些天自己一直围绕这开发计划,每天不是开会就是构思。计划这玩意,也就是个计划,一旦涉及到具体的问题,真是千条万绪,想的再好,再全,有时候往往一个意外的小问题,都可以让人伤神费力好长时间。
任雨泽到了工地,他慢慢在路边上走着,秘书小张也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他即不靠的太近,影响到任雨泽的思考,也不离的很远,万一任雨泽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及时上前。这样的距离也是小张总结出来的,作为一个秘书,有太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秘书,不管是那一级的秘书都是在一个演变的过渡期,他们在官僚中只能算是“僚”,绝对不是官,他们可以参谋,可以建议,但没有一点真真的权利,权利的来源只能是潜移默化和旁敲侧击。
而县长,书记就绝不一样,他们是官。他们有很大的扩展权利,一个很小的县长,他除了外交,军队,战争和管理范围以外,和一个国家的管理是没有什么差别的。麻雀虽小,肝胆俱全,他们可以称之为真真的一方诸侯。
连很多局长,处长,厅长,部长也是没有他们的这种复杂,所以,小张知道,任雨泽的不说话,往往就是一种思考和计算,他是不能轻易打扰的。但事情不完全由他控制,现在他必须打扰任雨泽那连绵驰骋的思考。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仲菲依打来的,她问任雨泽在什么地方,她说他想见见任雨泽。
任雨泽就点了下头,他知道仲菲依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情,是绝不会这样急急忙忙的找自己,他示意小张回话,自己马上回县委办公室。
任雨泽回去以后,仲菲依已经坐在了任雨泽的办公室里,任雨泽就问:“仲县长,你一定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仲菲依点点头,她的脸上有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她说:“在洋河的这段时间,因为有你,我的工作和生活才显得有了一点意义。”
任雨泽有点疑惑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不是........。”
任雨泽没有说完,他就已经明白了,仲菲依要离开洋河了。
任雨泽说不清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有点留恋,也许是一种解脱,他望着仲菲依说:“仲县长,为什么要走的这样匆匆忙忙,为什么提前都没有给我说一声,本来我还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好好的工作几年。”
仲菲依也是有些恋恋不舍,这个洋河县有她太多的回忆,有喜悦,有伤感,也有幸福和**,而自己面前坐的这个男子,对自己来说更有理不清,剪不断的情愫,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也是永远难以忘怀的,他带给自己了太多的渴望和热情,也带给自己了惭愧和嫉恨,而现在,一直到永远,都会带给自己无尽的回忆。
仲菲依有点伤感的说:“看你最近工作很忙,就一直没有拿这个事情来打扰你,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任雨泽点点头,有点后悔的说:“是啊,我太忙,对你最近关心也不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在过去我们有过很多误会,也请你可以原谅我。”
仲菲依看着任雨泽,摇摇头说:“其实应该获得原谅的是我。”
任雨泽叹口气说:“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误解,但这没有关系,因为只要彼此的心是真诚的,什么误会都可以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