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子拉蜂窝煤,总是让人试试好烧不好烧,李柱子还有一个本事,能够记住大部分的客户,包括家里的蜂窝煤什么时候烧的差不多了,李柱子勤快、为人厚道,生意很好,每个月能赚上千元钱,这些钱,在洋河县算很不错了。
卖蜂窝煤是个脏活,身上整天黑乎乎的,连头发丝里都是煤灰,脸上除去眼睛和牙齿发白之外,完全像一个黑人,李柱子挣钱不容易,晚上就睡在煤厂里,把被子铺在板车上,和衣而卧。
李柱子的老婆承担了家里所有的事情,从五里坝乡到县城,坐车来回要20元钱,李柱子的老婆舍不得钱,很少到山县城,所以,几乎都是李柱子一个月回一次乡下,李柱子是男人,当然有正常的需求了。
就在昨天,李柱子的老婆破天荒到了洋河县城,李柱子喜出望外,半天没有拉蜂窝煤,陪着老婆逛街。到了晚上,李柱子的老婆本来准备和在县城里卖菜的老乡一起睡,看着李柱子可怜巴巴的样子,于是陪着陈二娃到了一家小旅馆,住宿很便宜,包下一个房间才10元钱,李柱子的老婆心疼了好半天。
李柱子的老婆身高165cm左右,这在农村也算高了,合体的衣服勾出女主人优美的曲线,同时也透出贤明能力,高耸的胸脯也没被毛衣所掩没,反而有些喷薄而出的感觉。细腰,圆臀,腿修长,完全与胸大,腰粗,**肥的农村妇女不同。
李柱子就问:“最近家里都好吧?忙不忙?”
“不忙,那点田地早做完了”他老婆只顾低头打毛衣。
“你现在打毛衣打得真好,这是给我的吧”。李柱子无话找话说。
他老婆就笑着说:“怎么样,赶得上城里女人的手艺吧?”
李柱子不屑的说:“城里女人啊,他们只会打人,不会打毛衣”她忍不住笑起来。
“几天不见,你还油口滑舌的?”
李柱子就延着脸,把自己脱了个光,又拉拉扯扯的把老婆也脱了,抱在了怀里,老婆那圆溜溜肉乎乎的**蛋在李柱子的腿上磨来磨去,里面就流出了不少水来,弄的李柱子腿上粘乎乎的,李柱子的手趁机摸上去,她的**肉很紧很有弹性,也很光滑。
李柱子的老婆就一把攥住李柱子的那玩意,说:“他爹啊,这么烫啊。”
说完就张口含了下去,上下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还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她温润的小嘴把李柱子嘬得全身舒坦,她**不错,弄的李柱子差点尿了。
她的嘴里热烘烘的,舌头又大,不停舔他,弄的他好不舒服,李柱子伸出手来抓住她的两个白胖的大~**,使劲搓那两个奶~头。
吸了一会儿,她就把个大屁~股撅给他说:“**来吧。”
他老婆就把个圆**向后一撅,用手扒开那缝隙就给坐了进去,一上一下的蹲了起来,小腹下三角形黑黑的毛草里一根红红的钢棍进进出出,不一会儿就亮晶晶粘满黏液了,白色的溪水从紧紧的缝隙里挤出来,都摩擦的成了厚厚的泡沫,看来早操作熟练了。
李柱子当时也顾不了许多了,他抓住她的小腰,使劲的上下墩了起来,白**撞到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叫一个爽啊,没几下就有了要射的感觉,最后,浓浓的液体热乎乎的喷了出来。
做完那事以后,李柱子一边搂着一个光**老婆,笑着问她:“怎么样,你舒服吧!”
她老婆羞了脸:“好坏啊!你┈┈” 背过身不理睬李柱子,李柱子笑嘻嘻哄老婆开心。
事情就出在这个时候,洋河县城的联防队员有时候要查夜,其实也不算是查夜,喝酒宵夜了,随便找家小旅馆看看,如果遇见卖~淫~嫖~娼的,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小旅馆,老板愿意破财,什么事情没有,老板强硬的,带走女人,末了还要罚款,小旅馆如果是做这种事情的,最害怕女人被带走,因为女人是最为宝贵的资源,老板吝啬了,女人只要稍微说说,老板就不用混了,没人了,老板也赚不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