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也在微笑,他的微笑是阳光和灿烂的,但这笑容并不能打动许市长,许市长心里和脸上一样都在笑着:呵呵,你小子就装吧,你笑,继续笑,一会你还肯定会给我放声大笑两下,呵呵。
任雨泽笑着说:“我是特意来看看许市长的。”
“奥,是吗,呵呵,难得你还记得我,怎么?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啊,要市里支持一下?”
许市长的话一点都没有挖苦任雨泽的意思,不过对一个明天就下台的人再谈什么工作,这好像本身就是一种嘲弄。
任雨泽却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是谈点工作上的事情,但我不是要市里支持,只是想得到你许市长的支持。”
许市长有点疑惑的问:“我支持?支持什么?”
这不得不让他疑惑,任雨泽还真的来谈工作了,这人脑袋里面进鼻涕了,奥,或者他还不知道明天就要开会的事情吧,所以还自作多情的用什么工作来讨好自己,这样一想,许市长才算想通了这个道理。
但他刚刚想通的道理又在几秒钟之后,就让任雨泽给颠覆了,任雨泽说:“我知道明天就要开会处理我了,所以想请许市长支持一下,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许市长真有点蒙了,这个任雨泽脑袋里面进的不是鼻涕,估计是狗屎........他竟然大言不惭的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凭什么帮他,就算是云婷之不收拾你,我也会找时间收拾你的。
许市长脸色一下就寒了下来,他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冷淡的说:“任雨泽啊,你怎么会提出这样荒唐的一个要求,你把我们市上领导都当成什么了?明天开会是怎么样结果我不知道,但绝不是你想象的哪一个人就能决定你的问题,那是集体研究,是组织决定,知道吗?”
任雨泽点点头,他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说:“不错,我知道是集体研究,但许市长却可以有充分的机会来帮助我,并且我也有充分的理由让许市长你愿意帮助我。”
许市长的眼睛闪都了一下,他有点不屑的说:“奥,你还有理由啊?”
任雨泽点下头,坚定的说:“是的,我的理由很充分,我的要求也不荒唐,第一,有我在,才能让云书记担负起一个众叛亲离的名声,第二,许市长保了我,才能让你彰显出宽宏大度和不计前嫌,才会有更多的人投靠。”
许市长不置可否的笑笑,这样的理由有点牵强,他继续的等任雨泽说下去。
任雨泽又说:“第三,通过这件事情,更可以让你在临泉市的威信获得最大的提升,第四:有我在,洋河工业园才会在近期得到一次彻底的解决,而且还会很圆满,不会再给你留下一点口实,这难道不是理由吗?难道还很荒唐吗?”
任雨泽没有一点下级面对上级的猥琐和谦鄙,更没有因为身处险境,就唯唯诺诺和惊慌失措,他犹如一个正在疆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他是那样豪气干云,那样挥斥方遒,意气风发,是的,他今天已经豁出来了,他明白,对自己最后的这一点希望是不能用通常的方式来实现的。
许市长眼睛一下睁大了,任雨泽单刀直入的打法,让他很不适应,这绝不是这个权利场中相互洽谈的方式,更不是任雨泽来求自己保护他应有的姿态,他没有暗示,也没有欲言又止,更没有遮遮掩掩,他是这样直接,果断的就把事情端上了桌面。
许市长呆呆的凝视了任雨泽一两分钟,任雨泽的话的确很有力度,也很有诱惑,只是许市长还不能就此断定自己该如何回复这个问题。
他邹起来了眉头,很长时间以后才说:“洋河工业园会在近期得到一次彻底的解决,这是你的臆想,还是你的构思。”
任雨泽知道自己已经打动了许市长,他已经动心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那就在给他加把火。
任雨泽微笑了一下,说:“这不是臆想,也不是构思,是真实的情况,我找到了一个客商,是做房地产的,这个宋老板已经被我说服,他准备和洋河县政府合资,把洋河县工业园改造成一个居民商住楼,下面做市场门面,上面改造成住宅销售,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个项目做完,不仅不会亏损,洋河县除了回收最初的投资,应该还可以赚上一,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