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祥就说:“你现在首要的责任就是抓好临泉的经济建设,处理好临泉市的班子关系,我知道,在临泉市还是很复杂的,你需要在安定,稳妥中获得成绩,临泉和其他市来比,还是有很大差距,希望在你的任期内能有有所突破。”
云婷之恭敬的回答:“我明白书记的意思,我会以大局为重,以发展作为工作重心的。”
乐世祥点下头,拿起了一支香烟,想了下,又放在了烟盒内说:“一个高层领导,必须坚持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不断破除旧思想、旧观念的束缚,促进各个环节和各个方面相协调,推动各项事业始终沿着科学发展的轨道前进,这些事情我也相信你是可以做好的。”
云婷之点着头,慢慢的领悟着,等乐世祥说完这些,她又说:“书记,这次来我还想在汇报一个问题,是关于北江化工公司的。”
乐世祥的眉头就杨了一下,沉声说:“你讲。”
云婷之有点难以启口的犹豫了一下说:“我有点辜负乐书记的期待了,这这个项目上,我一直没能很好的处理,对洋河县固步自封的短浅目光,我在这里做出自我批评,也请乐书记批评指正。”
乐世祥没有说什么,他再一次的拿出了香烟,放在了自己的鼻端轻轻的摆动了几下说:“我大概的情况也是听到一点,这个洋河县得书记很嚣张啊,好像现在在他这个问题上你有点束手无策了,是不是?”
云婷之一下就脸红了起来,低下头说:“我不希望临泉市的稳定受到太大的影响,对一些分歧过大的问题,我需要忍耐和谨慎。”
乐世祥眼光中飘出了一缕赞许,说:“是啊,一个地方的发展好坏,主要取决于我们的领导,而领导的团结又至关重要,不过最近看报子和电视,这个洋河县搞的还真不错,这个年轻的书记真是能折腾,洋河县的樱桃真的还很好吃。”
云婷之有点惊讶起来,乐书记的语气怎么变得如此轻松,他还开起了玩笑,自己这几天一直都耿耿于怀的,生怕他听到自己的汇报会震怒,但现在看来,他并不太在意。
云婷之就笑着说:“是很好吃,可惜现在已经过了,不然我可以给书记带一点来。”
乐世祥摇下头说:“那到不必,我尝过几颗,不过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乐世祥刚刚让云婷之轻松了一下,又突然的把话锋一转,说到了这件事情上,云婷之也就骤然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迎面而来,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分两步,第一,我会在其他的县为乔董事长找一块土地,我还是希望北江化工公司可以留在临泉市,第二,对于这个洋河县的任雨泽,我会在不产生分歧,在适当的时机做出调整,这样处理,乐书记感觉对不对?”
乐世祥说:“ 到底这个县委书记为什么不愿意乔董事长的厂子留在洋河呢?这个问题请你做个说明。”
云婷之犹豫了一下,她吃不准乐世祥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看着她迟疑不定的表情,乐世祥眉头就皱了起来,或者他也感到了一点什么,就又问了一句:“怎么了,云书记,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云婷之不敢在做迟疑了,她赶忙说:“是一种认识问题,每一个干部都有自己的判断,也许这就是原因。”云婷之到底还是不敢把地价的问题给乐世祥端出来,因为她吃不透乐世祥的真实意图,在很多时候,一个领导他需要一种超然,一种难得糊涂糊涂,他也需要下属来帮助自己承担所有的问题。
乐世祥没有说什么了,他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返回来停在了云婷之的面前说:“太具体的事情我并不了解,我也没有太多的发言权,但对这个洋河县的书记,姓什么,奥,姓任是吧,对这个人你要多加留意。”
云婷之有点疑惑,她无法分辨出乐世祥这话的准确含义,“多加留意”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痛下杀手,还是让自己冷眼旁观,云婷之有点茫然了。
但乐世祥是不会对云婷之多加解释的,高层之间的讲话就是如此,往往是朦朦胧胧,似是而非,让你似懂非懂,到底应该怎么去研判,怎么去解读,那就是你下面人的事情了,也或者其实他本来就是让你解读不出来。
云婷之呆了一下说:“我会留意他的,只是给书记你添了怎么多的麻烦,很抱歉,希望书记可以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