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一颤,放开任雨泽的嘴唇,小声哀求到:“不要碰下边……”
任雨泽继续低头亲吻了一口她娇巧的红唇,像是情人细语般在她耳边低声说∶“可蕊,我喜欢你,你太美了。”同时手儿毫不放松的向她的大腿侵犯。
江可蕊好像触电似的全身颤抖,两腿拼命的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继续下去。见她意志坚决,任雨泽只好循序渐进,手指轻轻的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爱怜的抚~摸,江可蕊随着他的抚~摸声声娇喘着,小手握着任雨泽的手臂紧紧不放,星眸半闭,粉颊通红,微微抖动的眼睫毛告诉了任雨泽她是怎样的紧张。
她现在已经完全靠在任雨泽的怀中,而这个时候车上的人大部分都昏昏欲睡,谁会有闲心朝角落里看呢,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就是因为现在车子侧风行驶,豆大的雨点恰好打在他们这一侧的车窗上,啪啪作响,所以他们两个的动静很难被听到。
任雨泽的眼睛扫视着白洁的面孔,她明显春情萌动,嫩白的脸颊上微微罩上一丝粉红,水汪汪的眼睛流转间羞怒的哀怨。
“不要。”当任雨泽的继续顺着她的大腿朝上移动的时候,她又哀求道:“不要摸哪里,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那温暖柔韧的大腿被任雨泽的手指微微撑开了缝隙,任雨泽不由更加兴奋了,小腹一阵火热,不自觉地膨胀起来,恐惧和情~欲使头脑麻痹,但现在逐渐开始恢复热度,给全身带来无比的快~感。
任雨泽也了解江可蕊的这种状态,动作放缓了许多,手继续温柔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抚~摸着,她发出阵阵绵软的娇喘呻~~吟,微闭的眼睛中仿佛流淌着红色的火焰,身体下意识的在他的怀中扭动,慢慢的放松,暂时忘记了任雨泽的手还在下边的事实。
任雨泽轻轻摸着江可蕊丰润的大腿,享受着滑腻的触感,她脸上流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有紧张也有陶醉。不过一只手已经不再是抵挡任雨泽的胸膛,而是慢慢的抓住他的衬衫,仿佛溺水者抓住求生的稻草一般。
或许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一种潜藏的征服意识,在合适的环境下就会暴露出来,此刻,江可蕊心底杂乱的意识似乎释放出了自己内心的恶魔。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的,僵直在那儿任由任雨泽摆布。
“舒服吗?”任雨泽突然停下手笑问道。
“嗯……不……”陷入情~欲当中的江可蕊刚回答了一半,马上觉得不妥,慌忙睁开眼睛,却又羞恼的扭过头不敢看他,微微有些害羞的扭动娇美的腰肢想闪避任雨泽的轻薄。
任雨泽继续低头吮吸,她也似乎放松身体,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不停的抽搐着,扭动着。可是这种肌肤厮磨感觉太美妙了,想要拒绝,可是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尤其是要忍受内心深处极度膨胀的情~欲。她强压着喉咙,忍着自己处于临界点的情绪,她知道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忍不住叫起来。
无疑这种忍耐是辛苦的,江可蕊白嫩的脸蛋上涌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皱着眉头,紧紧咬着自己的牙齿,在任雨泽的袭击下用鼻腔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手抓住任雨泽的衬衫,两个扣子已经被她扯开。
突然江可蕊像是疯了一样,左手掐紧任雨泽的胸膛,连指甲都陷入任雨泽的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压着任雨泽,大腿也夹得紧紧的,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鼻腔中传出。过了整整两分钟,江可蕊仿佛解脱了一般,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痪在任雨泽的怀中。
等她完全舒缓过劲来,慌忙用手支撑着任雨泽的胸膛,在任雨泽的怀中坐直,接触到他促狭的目光,家里人慌乱的把头低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当任雨泽的手在她的裙子内一动,她才反应过来,忙低声说道:“手……拿出来吧”
看到任雨泽拿出来的手,她的脸红的滴血,忙从自己靠在车窗的小包中拿出纸巾,给任雨泽擦试。由于惊慌,她的手不住地发抖,好几次纸巾都掉了下来。
进入洪峻市,虽然下着雨,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好像巴金老先生《灯》里边写的那样:几盏灯甚或一盏灯的微光固然不能照彻黑暗,可是它也会给寒夜里一些不眠的人带来一点勇气,一点温暖。这些光都不是为我燃着的,可是连我也分到了它们的一点恩泽——一点光,一点热。光驱散了我心灵里的黑暗,热促成它的发育。
江可蕊也望着车窗外,脸上充满了喜悦,渐渐的睡觉的人也被旁边地同伙推醒,车厢内开始噪杂起来,人们议论的声音也渐渐的大了许多。她顾及到车厢中的人,从任雨泽的怀中坐直,不过脸上仍然红红的。
他们两个拉着手欣赏着美妙的夜景,好像是为了配合这寂静的夜空,雨这个时候小了许多,任雨泽索性就打开了一点车窗,顿时冷风灌了进来,江可蕊身体一个哆嗦,忙伸手把厚衣服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