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校本来是归齐副书记管的,这个报告他也是考虑了很久才拿出来,由于今年任雨泽上来,卡的很严,自己比起往年已经少了很多外水,看看年底了,再不想办法动一动,这一年就算过去了,而且刚好小舅子出事以后,费了不少劲才把他弄出来,工作也丢了,自己找王老板挂靠了一下,给他搞了个施工队,就指望这次党校的工程赚点钱了。
齐副书记有点不高兴的说:“任书记,这党校怎么能和其他农村学校比,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办吧。我也是想做点工作,看你每天忙忙碌碌的,我也想出点力。”
任雨泽一愣,齐副书记是话里有话啊,他意思是自己管的太严了,连一点小事都不给人家权利,而且还暗示这本来是人家分管的事情,任雨泽就眉头皱了一下,有点为难起来。
齐副书记见任雨泽一时没有说话,端上水喝了一口说:“书记,你要是不放心我,要不党校就交给别人管吧。”
他就笑着甩出了一句硬话,党校一般都是书记管,你任雨泽总不能自己管吧,好歹我还是个副书记,客气一点,我尊重你一下,不客气了,你还能把我这副书记当成那些局长,部长一样拿掉啊。
在涉及到利益问题上,齐副书记就露出了少有的强势。
任雨泽默默的想了一会,他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齐副书记发生冲突,对齐副书记这个人,任雨泽还是一直有所顾忌的,至从上次他小舅子那事情出了以后,齐副书记完全没有一点不满的情绪,这更是让任雨泽暗暗警惕着,齐副书记超出常规和人情的这种反应,也正说明了此人的城府很深,不露声色,对这样的人,远离和小心是必要的措施。
但现在遇上了这个很实际的问题,这就让任雨泽无法回避了,洋河财政在最近这几个月因为卖土地和税款的收入有了一点存货,很多人和很多单位都开始打起了主意,但任雨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不会像一个暴发户一样的挥霍掉这来之不易的一点资金。
他希望在明年对农村的很多学校和乡卫生院添加一些设备,在一个对洋河古城任雨泽也想进行一点投入,该翻修的地方翻修一下,该修补的也修补一下,让洋河县城也能适合洋河县目前的旅游形势,这点钱自己必须看好,不然的话,要不了几天都会让他们糟~蹋了。
任雨泽犹豫了一会说:“老齐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先用市上这钱把党校维修一下,等明年冬天,那个时候县财政应该比现在厚实的多,我们再好好的把党校收拾一下,怎么样?”
齐副书记一听这话,奶奶的,这不是哄人的话吗?明年?明年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你任雨泽能不能扛到明年不被云婷之收拾了,现在都难说的很?真是的。
齐副书记心里很不舒服,这个任雨泽也太独断专行了一些,县上的财权和人事权他一个人牢牢的把持住,在这样下去,自己这个副书记还比不上一个村长了,他就想要抗争一下,说道:“书记,党校的维修是市里定下来的,而且上次文上也说让我们县上也凑点款子,这也不是我个人异想天开的事情。”
任雨泽就笑笑说:“老齐,我知道你也是为工作,确实市里也是这样说过,但我们还是要按洋河县的实际情况酌情处理,这件事情就按我提出的建议考虑吧。”
任雨泽虽然是在笑着,但他也展示出了权利的威严,用不可违背的语气给这件事情做了一个定论,齐副书记知道自己的算盘是拨不起来了,他的愤怒在胸中燃烧着,他想当场就给任雨泽发作一下,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压住了自己心头的愤慨,他对任雨泽也是有所顾忌,任雨泽一路厮杀到今天,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齐副书记勉强的笑笑说:“行,那就按书记你的指示办吧。”
任雨泽也温和的说:“谢谢齐书记的理解啊。”
齐副,也不在这里多坐了,告辞离开了任雨泽,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这一路上,齐副书记都寒着脸,谁都不理,好几个和他打招呼的干部,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坐了一会,就接到了小舅子乔小武的电话:“姐夫,党校那事情怎么样?”
齐阳良没好气的说:“就那十来万的活,你慢慢干着吧。”
那面他小舅子忙说:“姐夫啊,那十来万的活有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再加50万的活吗?”
齐阳良叹口气说:“没批下来,我也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