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娟两条腿分分合合,肥壮的光脚在地上搓来搓去,胸口上起起伏伏的,偏了头看齐良阳的下根处,那东西竟越发红艳了,硬硬挺挺地粗壮了许多。
乔小娟说:“你看啊,看看人家是怎么弄的,你闭着个眼能会泄吗?你看着想着,你就是那个男人,那个骑在你身上的女人就是我,你看着想着,你说乔小娟我要弄你!我要射……你喊你喊,也不能光空喊的!”
齐良阳愤愤地瞪了乔小娟一眼,又跑到卫生间,哗啦哗啦地拧开喷头,喷了一头一脸的冷水,又抓住水蓬头往下边的活物上喷。活物上没有凉的感觉,只是痒的轻了点。乔小娟到底害怕了,关了播放机,支叉着两只手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让你看你不看,用你又不让我用,你说个法吧。”
齐良阳喘着粗气,背靠着墙角,躬着腰,两只手紧护着下边,说:“你到书橱里把那本《起义》拿来,我到卧室里休息一会,你别进去。”
乔小娟说:“不难受了,你还看书?”
齐良阳不理她,拿着书进了卧室,从里边按下销子,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半躺半靠在床头上,翻开书找到206页,他在那个地方做过标记的。那时候他看得很仔细很认真,看累了就在某个地方把书页折个角。他喜欢闲暇时半靠在床头上看书,家里人都出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知了在房后的树梢上鸣叫,开始感到吵,看着看着就没有知了的叫声,只有书里的人物自己说话,说得舒舒缓缓。
他看到那一页时身上就有了反应,先是脸上躁躁的热,忽然地就涌到了下边,下边的那根东西兀突一下钢挺起来,牵引着全身的火气都往那里聚集,他的手不知不觉地就握住了它,又不知不觉地有了上下的动作。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头发长长的披散着,肩一定是圆浑浑的,嘴唇会薄一点,脸上没有脂粉没有口红,腰身细溜溜,两条腿也是从上往下一顺溜细下去的。
脚上的袜子是一定不会穿的,脚趾白白细细,胸脯上还应该有一抹淡青色的胎痣,**尖尖的,泛着桃花的浅红。
“哎呀!.....哎呀....”齐良阳突然发出一声呐喊。乔小娟迎着那一声扑到门上,门关得严严实实。她说:“齐良阳你怎么了?”
就在齐良阳最后发出一声火车到站时的长啸时,乔小娟撬开了房门。齐良阳已经下床了,地板上汪着晶晶莹莹的一片。
且不说齐良阳最近今天在家里治病,任雨泽眼看就要放假了,他就和冯县长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表示想赶在春节前这几天,到几个偏远的乡进行慰问和检查一下,也就是躲几天,免得最近每天都是送礼和宴请喝酒。
毫无疑问,任雨泽离开了洋河县城,冯县长就要负责县委和政府这边的日常工作,当然,一些重大问题肯定还是要电话请示的。
“任书记,您就放心下去,有事我顶着。”副县长说。
在当上县长以后,冯建因为有任雨泽压着,在一个他本身在政府也并不是具有绝对的权威,所以他就无法完全展现自己的豪迈和满不在乎,只能克制地表演胸有成竹。
任雨泽看看副县长,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副县长的信心满满而立刻放松,反而那种平静似乎残存着某种担心。
在任雨泽这段时间的印象中,这位冯县长是比较敢冲锋陷阵的人,脑袋相应的比较单纯一点,当然了,这里说的单纯只是相对的,看和谁比了,对任雨泽来说,他就没有太大的威胁,这样更好,任雨泽自己是一个喜欢策略和计算的性格,他就一个可以为自己打冲锋的副手,一张一弛,相互配合,只要是协调得当,那一定是可以大获全胜。
同时冯县长不管是过去做副县长还是现在提起来,他对任雨泽还是没有丝毫的怠慢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任雨泽的对手,虽然有自信和自满,但那都是对别人,这也是任雨泽能够接受用他的理由,有很多事必须要是要别人出面的,冯建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打手,那么打手是不可以太弱的。
任雨泽现在已经是逐步的练就了一些官场中人的城府,他可以适应不同的环境,他自己也是心里明白,现在配备一位适合的搭档不容易,最好是比他冲的猛一点,脑袋比他少根弦,这样的人,才可以安全点。
当然,班子搭配各有利弊,你不可能去强求最好的效果,有好处的时候,也就同样有了坏处,冯县长的不是全无缺点,但缺点和缺点不一样,有的是可以理解和谅解,有的是不能容忍可原谅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任雨泽也只好先这样决定了,不过最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锻炼一下副县长的掌控全局能力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