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更有一份陶醉,她为自己把身心交给了这样的人感到欣慰,任雨泽没有让自己看走眼,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和安慰莫过于看对一个男人,她是一定要为任雨泽庆祝一下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庆祝,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柔情,用自己的心灵来做一次庆祝,可惜任雨泽说自己暂时回不去省城,他们只好把这庆祝延后实施了。
任雨泽开始收拾东西,他明天就要到临泉市就任了,对这个办公室还是有很多的留恋。
夏若晴来了,看到了夏若晴,任雨泽微笑着,他对洋河县的所有留恋都永远比不上对夏若晴的留恋,在自己生命中,在自己年轻时,在自己颓废和沮丧时,每每都是因为心中有个夏若晴的回忆,才让自己一次次的获得了新生,他有太多的感激和话语,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夏若晴那幽深的眼帘下,任雨泽也看到了夏若晴太多的爱怜和不舍,那一道道闪动着柔情的目光,似乎在讲述着两人那缠绵悱恻的往事。
任雨泽和夏若晴就这样默默相对无语,
对他,夏若晴的感觉很复杂,有喜欢,有担心,有感谢,有信任,他的冲动现在自己依然清晰可忆,他的**也让自己法忘记。多想永远的留住他,多想能够拥有他。
这时候任雨泽看到了夏若晴,他的眼里有了更多的柔情,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她的脸色是那样的娇媚,如果不是因为成熟儒雅的气质和娴静而略带忧郁的眼神,怎么也不会相信她是一个30岁的女人,她的惊艳可以让很多年轻的女孩都黯然失色。
任雨泽痴痴的看着她,一种眷恋和柔情慢慢的升上了心田,多好的女人啊,就这样无怨无悔的在洋河县陪伴自己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自己要离开洋河县了,而她却留了下来,自己没什么可以给她,自己没有钱,也没有一个合理的名份给她,如果说自己此生有过最愧疚的人,那一定就是她了。
夏若晴说:“你明天就要离开洋河县了吗?”
任雨泽说:“是啊,明天就走,谢谢你这几年在洋河来陪伴我。”
“说的什么话啊,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做过。”夏若晴悠悠的说。
“你知道的,有你在洋河,我的心才一直这样的平定。”
夏若晴叹口气说:“我来看看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可蕊,她是个好女孩。”
“嗯,我知道。”
“雨泽,你以后会想起我吗?”
“当然会,而还会经常的想起你。”任雨泽真诚的说。
夏若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任雨泽,一步步的走进他,轻轻的拥抱住了任雨泽,他们的拥抱是那样的哀怨,优势那样的纯洁,到后来,夏若晴带着忧伤离开了任雨泽的怀抱,也离开了任雨泽的办公室。
到了晚上,县委和政府联合为任雨泽送行,晚宴设在洋河县的翔龙大酒店,冯县长认为酒店名字大气,可以讨个吉兆,这儿的豪华,也适合这次活动,宴请的客人有县委和政府的所有掌权领导,任雨泽就首先致辞,说了些感谢的话。
接着是冯县长和在座的所有人都对任雨泽的离开表示了恭贺,也表示了遗憾和不舍,后来就是敬酒,其间任雨泽还交叉进行着名目繁多的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