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肖曼就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份了,其实她心里并不是如此想,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中听,她有点紧张的看着任雨泽的反应,等着他的鄙视,冷漠和气急败坏。
但她失望了,任雨泽的脸上没有因为她无礼的话语而有丝毫的变化,任雨泽的平静的看着她说:“我并不想道歉,因为道歉没有多少实质的含义,我想请你吃饭。”
肖曼就长出了一口气,这个任市长确实很不简单,他做到了荣辱不惊,淡入静水,肖曼的心情也放松了起来,她莞尔一笑说:“请我吃饭其实还是想道歉。”
任雨泽依然淡淡的说:“吃饭就吃饭,不过是回应你曾今也请过我喝酒。”
肖曼就呵呵的笑了说:“但那次好像也不是我买的单。”
任雨泽的脸色也温和了很多,说:“今天我不介意你买单。”
肖曼就哼了一声说:“既然是你来邀请我的,为什么要我买单。”
任雨泽扬扬眉毛说:“如果你不想买单也可以,但你叫上贝克特,这样就可以白吃一顿。”
肖曼就摇下头说:“我可不是赖着你想白吃的,是你一定要请我。”
任雨泽也就笑了。
他看着肖曼敲开了贝克特的房间,两人用鸟语叽叽喳喳的说了几句,总经理贝克特就有点不情愿的走出了房间,和任雨泽握手示意了一下,三人一起离开了酒店。
这一整天,总经理贝克特都在为肖曼不知惹上什么麻烦而忧心忡忡,他对临泉市的治安和管理也产生了疑虑,走出酒店他们也没开车,一路上总经理贝克特和任雨泽都没有说话。
后来肖曼感觉气氛有点尴尬,就说:“两位老板,我都饿的走不动了,要去哪呀?”
任雨泽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精美的简介,说:“这是我今天回去的路上,一个小孩子塞给我的,是一家新开的川菜馆,离这里不远,我们吃火锅去!”
肖曼就很高兴的说:“我喜欢火锅。”
总经理贝克特邹邹眉头说:“辣不辣啊。”
任雨泽呵呵一笑说:“总经理也怕辣吗?”
贝克特点下头说:“怕,相当的怕。”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他们顺着酒店旁边的人行道来到这家名字叫覃鱼头的火锅店,今天是开业酬宾,里面早已座无虚席,但大堂经理看到贝克特是个老外,还是很给面子,在靠窗户的地方给加了一个小台,正好可以坐上三个人。
肖曼饶有兴趣地翻看着菜谱,最后点了一个精品套餐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