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股市里遭受到了重大的损失,那就一定要想办法赶快补回来,看在钱的份上,委屈一下自己,讨好一下任雨泽,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打心眼里说,葛副市长是瞧不起任雨泽的,这个任雨泽太嫩了点,你那个基层理论在临泉市这个土地方用得上?到时不哭着鼻子走人才怪。别以为你在洋河县当过县委书记,就可以来临泉市来施展拳脚了。我告诉你小子:临泉市不是洋河县!
但从另一个方面讲,葛副市长对任雨泽确实也多少有点惧怕,或者叫心里并不踏实,这个任雨泽在过去和华书记,云婷之的争斗,葛副市长是很清楚的,不要看任雨泽很年轻,但他不是草包,安居工程居民上访事件的处理,说明他肚里还真有点货,这是其一,其二,他到底什么来头?省城是不是真的又强大的后台,30多岁就当县委书记,当上了市长,要说上面没有关系,只怕说不过去啊?但要是真有关系,为什么没有一点风声?
如果不是,为什么省委对他那么重视?为什么省委组织部长要来亲自宣布他的任命,并且对他评价那么高?
自己对任雨泽太不了解,不能轻易小视任雨泽,对任雨泽或者应该做点必要的勾兑。
在会议的当天下午,葛副市长主动邀请任雨泽晚上小聚。
任雨泽本想推辞,但一寻思马上一口应承下来,葛副市长是本地干部,在市政府机关任职时间长,情况熟,关系广。在安居工程拆迁工作上自己虽然与他有些分歧,但还没有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既然人家热情主动,至少也得给点面子。
葛副市长见任雨泽非常爽快地答应参加宴请当然高兴。他告诉任雨泽不带秘书不带车,自己亲自开车接他。
葛副市长又对晚上的活动作了仔细的安排。
但任雨泽没坐葛副市长的车,下班后步行抵达刚好六点半。
任雨泽走进酒店,葛副市长和两位漂亮的女青年已先他到达,任雨泽就见他们三人正有说有笑的等着自己。
几个人见任雨泽推门而入,都一起赶紧起身客套几句,葛副市长对两位女青年作了介绍。
那位匀称**的女青年名叫唐静凌,酒店餐饮部经理。另一位气质更加高雅,名叫田珊,是临泉市日报记者,任雨泽的长包房现在就是唐静凌那个大酒店,所以对她有点印象。对田珊,任雨泽感觉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随着葛副市长伸出手一个极其潇洒的动作和招呼:“任市长,来来,请你上坐。”包间里的几个人也一起落了座。
“任市长,我们过去见过的,但我估计您想不起我了?”田珊开口说话,声音甜美。
任雨泽侧首快速地望了一下坐在下首的田珊,微笑着摇摇头,“是很面熟啊,呵呵,只是我一时记不起在哪见过,老了啊,记性不好了。”
田珊没有一丝的抱怨,仍甜甜地笑着说:“哈,任市长是贵人多忘事啊,其实我早就认识您了。”。
任雨泽也报以微笑:“哦。是吗?年轻就是好。”。
“我一毕业就被分临泉市,去年八月就调到临泉日报来了,任市长在洋河县当书记时,我在市电视台当记者,我们新闻组曾采访过农民致富工作,当时您还亲自陪我们吃过一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