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祥的眼中就出现了这几天以来少有的冷凝,他坚定的拿起了电话,给任雨泽挂了过去:“雨泽,你好,我老许啊,我想和你谈谈。”
任雨泽也刚刚送走客人,接到了许秋祥的电话,就说:“嗯,好的,许书记你在办公室吗?”
许秋祥无精打采的说:“是啊,我在办公室,你现在过来吧。”
任雨泽嘴里答应了,就挂上电话,坐车到了市委,同时,任雨泽也隐隐约约的有一种预感,感觉现在许秋祥找自己一定是为了煤矿事故的问题,但许秋祥到底会怎么想,他会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呢?任雨泽就不得而知了。
当任雨泽走进了徐秋祥的办公室的时候,许秋祥的秘书小马很殷勤的帮任雨泽倒上了茶水,他对任雨泽的笑容也不同于以往那样生硬和漠然了,好像其中更多的市对任雨泽的讨好和献媚。
任雨泽并不喜欢这个许秋祥的秘书,一直以来,任雨泽都认为这个秘书身上有一种邪恶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结论来之于何处,但他就是这样认为。
许秋祥今天低调,客气的对待着任雨泽,他很主动的先把自己的香烟掏出来,给任雨泽发了一根,任雨泽也一如往常那样先帮许秋祥点上,但这个时候,任雨泽明显的看出了许秋祥的脸上有一种尴尬和不自然的神色。
任雨泽就问:“许书记叫我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许秋祥点了点头说:“想和你聊聊。”
“奥,那好啊,我们也的确很少在一起交流了。”任雨泽很附和的说。
许秋祥叹口气说:“你来临泉这几年,我们好像有很多误会,其实呢,我这个人还是很欣赏你的,你年轻,有魄力,在临泉也创造了如此显著的成绩,这真的经常会触动我的很多想法。”
任雨泽暗自好笑,许秋祥会欣赏自己,只怕他是自话自说,他没有收拾自己就已经算自己烧高香了,任雨泽就说:“谢谢你啊,许书记,要是我们多沟通一点,本来很多误会市可以消除的。”
许秋祥很认可的颔首说:“就是,就是,比如上次你受处分的事情,哪真是葛副市长个人的行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任雨泽就打个哈哈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事情确实和你没关系,就算有点关系,我也不敢来怪书记你啊。”
许秋祥见任雨泽说的很诚恳,心中略微的安定了一些,说:“在比如这次矿难事件,本来完全市可以避免的,如果按你的指示执行,哪绝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但葛海浩这人一意孤行,阻扰公安局的封矿.........。”
他并没有说完话,因为他看到任雨泽很惊诧的抬起了头,奇怪的看着自己,许秋祥心里一沉,就说不下去了。
任雨泽不得不惊讶,他没有想到许秋祥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明明是他不让封矿的,现在却全部推给了葛海浩,这葛海浩不是多年一直都跟随他吗,现在他为了自保,就要彻底的牺牲葛海浩了,要是加上这次矿难的事件,只怕葛海浩会把牢底坐穿了。
任雨泽没有说什么,他的心里已经有点鄙视起许秋祥了,过去他一直吧许秋祥看着市自己一个公平的对手,但此刻他没有了这种感觉,他就感到许秋祥市如此的卑劣,不足于和自己相提并论。
许秋祥也是很紧张的,他明白任雨泽的态度对自己具有着多么重要的影响,自己除了给任雨泽打过电话阻止封矿的事情,当时还给公安局方局长和其他几个人打过,只有任雨泽带头默许了自己的这个嫁祸于人的方法,其他几个人才可能保持沉默,但看任雨泽的眼神,今天是有难度了。